著。”
安爭吩咐了一聲,天目隨即從血培珠手串裏飛出來,漂浮在深坑的空。沒多久,天目一道光照射下來,照在了一塊石頭後麵。那後麵像是有什麽小東西突然之間逃了,而天目的光一直追著那小東西不放。安爭的身子疾如閃電,過去一腳將那小東西踩住,那東西發出一聲淒厲的嚎叫。
安爭低頭看了看,自己踩著的是半顆心髒。
詭異的是,那心髒居然裂開了一張嘴,語氣之都是怨毒:“你不放過我,我也不會放過你的。我以我最後的生命之力詛咒,你不得好死。我擁有無的詛咒之力,你是不會逃過這一劫的,我在地獄等著你!”
安爭冷笑:“詛咒?據我所知詛咒最起碼需要兩個條件,第一是你得用我的血下咒,第二你得知道我的名字和生辰八字。你屁都不知道,嚇唬誰?”
他腳下一發力,噗的一聲將那半顆心髒踩成了肉泥。哀嚎聲響起來,直衝天際。那心髒之最後蘊含的一點生命之力化作了黑氣飄起來,很快在天空之消散。
安爭轉身往回走,他現在最想做的是把金丹交還給猴子。那是玄庭和尚用自己的命完成的諾言,那是一種不可辜負的信任。走出去幾步之後安爭忽然發現不遠處有個黑色的東西和普通的石頭不太一樣,他過去看了看,發現是一件殘破了的空間法器。將那法器雅拓昂哥殘存的氣息抹掉,然後將空間法器裏的東西倒出來。
嘩啦一聲,裏麵的東西幾乎堆起來一座小山。有兩件東西讓安爭格外注意,一柄紫光璀璨的長劍,顯然是原修行者習慣使用的長劍款式。他彎腰將長劍撿起來,古樸的劍鞘刻著兩個字。
天樞。
道宗至寶天樞劍。
原七劍,天殺,天屠,天樞都在安爭手裏了,還有一柄被他師父陳逍遙拿走。也不知道是不是宿命,安爭好像和這七劍有著很強的聯係。
另外一件東西是一個隻有巴掌大的丹爐,紫色,麵有密密麻麻的梵,安爭一個字都不認識。從這丹爐的氣息判斷,安爭確定是混元丹爐。這丹爐本來也是原的紫品至寶,後背落入西域後背西域的造器大師改造,將麵原道宗的符抹去,換了西域的字。
雅拓昂哥在西域縱橫多年,已經強大到幾乎可以威脅佛宗的地步,他手裏的好東西當然不少。這空間法器是他隨身帶著的,顯然都是他擁有的東子之最強的。安爭一股腦將東西都收起來,然後去找曲流兮他們會合。
此時,地獄之。
玄庭和尚的身體已經完全的僵硬,最後一分生機從他的體內溜走。遠處的雅拓昂哥已經死去,臉隻剩下憤怒和不甘。兩個人躺在一座空蕩蕩的大殿裏,好像是宿命一般。
也不知道過了過久,玄庭和尚體內已經黯淡無光的舍利子忽然亮了一下,然後化作了一道紅光進入了玄庭和尚的腦袋裏。片刻之後,玄庭和尚的額頭出現了一個紅色的卍字符。已經碎成了一片一片的暗黑袈裟忽然金光一閃,迅速的重新拚湊起來然後恢複成最初模樣,麵暗金色的線條格外璀璨清晰,符閃爍。
玄天和尚的眼睛緊閉著,可是身體卻不由自主的坐起來,盤膝坐在那,身體下麵出現了一朵墨玉一般的蓮花,黑的如此動人心魄。暗黑袈裟飛起來自己批在了玄庭和尚的肩膀,那袈裟靠近玄庭和尚心口的位置出現了四個黑金色的字.......大藏明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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