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是送給霍爺一個禮物。
從逆舟回來,安爭便朝著道祖騎牛的雕像那邊過去。雕像在函穀關西邊城門裏邊,安爭舉著夜叉子傘過去,一路遇到的巡邏的士兵倒是不可能發現他。安爭站在那雕像不遠處仔細觀看,可是心那種隱隱約約的呼喚似乎不見了。
在這時候,安爭感覺到一陣輕微的天元波動。他到了這之後把天目升了起來,方圓幾百米內風吹草動都瞞不過他。此時天目傳遞回來的感覺雖然細微,但安爭還是立刻做出了反應。此處空曠,躲也來不及了,安爭索性封閉了自己的氣息,鑽進雕像下邊。到了他現在的修為境界,算是整日不呼吸也不會有什麽問題了。
將全身的修為之力也停止運行,氣息封閉,安爭盤膝坐在那雕像下麵。黑暗之,算是仔細看也不見得能輕易發現他。這老牛四蹄之間的空隙剛好容下安爭,他將夜叉子傘扛在肩膀,心說發現打一架,發現不了罷了。
他剛坐好,從遠處掠過來三個人影。為首的那個往四周看了看:“怪,明明察覺到之前有些什麽不對勁。”
這個人看起來四十歲左右年紀,相貌威武,身有一種軍人特殊的氣質。安爭在金陵城的時候見過這個人,正是駐守西北函穀關的聖殿將軍戚嘯。站在他身邊的兩個人,一個穿著觀星閣特殊的白色長怕,看起來六七十歲年紀,安爭卻沒有見過。另外一個是個女子,看到她的時候安爭的臉色微微一變。
那女子叫尚輕揚,是當初大羲赫赫有名的一個女修行者。她是許眉黛的師姐,在許眉黛崛起之前,被稱為天昊宮最完美的繼承者。隻是後來許眉黛強勢崛起,所以許眉黛的師父,天昊宮一代的宮主把位置傳給了許眉黛。據說當時尚輕揚一怒之下挑戰許眉黛,但是卻戰敗了,自此之後離開了天昊宮下落不明。想不到,居然會在函穀關見到她。從她站在戚嘯身邊的姿勢,和她看戚嘯的眼神,知道她和戚嘯的關係非同尋常。
“或許是因為你最近太緊張了些?”
尚輕揚說話的聲音很輕柔,絲毫也不像傳說之那般狠厲的一個女子。說起來她也很可憐,被天昊宮一直當做宮主的接班人來培養,隻是沒有想到最後卻什麽都沒有得到。心性大變也是情理之,後來幾乎聽不到她的傳聞了。
“或許吧。”
戚嘯沉默了一會兒後說道:“戰者計劃的事絕對不能出什麽意外,那幾個戰者已經送過來了,明日要放入西域。這段日子我幾乎腦子都要炸了,真要是出了什麽意外陛下必然不會饒了我。西北地宮的事才剛剛過去,那個叫陳流兮的家夥把地宮搞的亂七八糟,戰者損失慘重。這幾個一定不能再出什麽意外了......你們也都辛苦些,輪流當值。”
那觀星閣的老者笑道:“將軍也是多慮了,普天之下隻有那麽一個陳流兮,他還能無處不在?”
安爭坐在老牛肚子下麵,心說我真的在。
戚嘯道:“程老,今夜你先回去休息,我們夫妻二人守著這夜。明天天一亮閣主到了,到時候戰者會放入西域,我也能鬆一口氣了。”
被稱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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