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聲高喊。還有一陣蒼涼的歌聲......大風起,雲飛揚,魂歸海內,別他鄉......
白光一閃,安爭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回到了函穀關城內,依然坐在那道祖騎牛的雕像下麵。他手裏還舉著夜叉子傘,天空之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下雨了。老青牛的身雨水如溪流般滑落,麵出現了一道印痕,那是之前尚輕揚一擊留下的......在那印記下麵,似乎有個淡淡的字跡。
安爭下意識的抬起手,那手心裏的敕字依然清晰。他將手對準了老牛肚子的那個字跡按去,然後腦子裏忽然嗡的一聲響。一聲高昂的無興奮的牛叫聲傳進了安爭的腦海裏,震的他的血液都一陣陣的翻騰。那是一種無法形容的情感,安爭感覺自己也跟著心潮澎湃起來。
“是時候去救老牛和狻猊了。”
安爭自言自語了一聲,他從雕像下出來,舉著夜叉子傘,淋了一身雨。
“這傘什麽都好,唯獨不能擋雨。”
安爭歎了口氣,朝著客棧那邊過去。回到房間之後休息了一夜,安爭將自己的精神狀態調整到最佳。他已經找到了打開地獄之門的辦法,隻要去雁蕩山找到周家的人搶來輪回盤,能救玄庭。現在是兩邊都要救,一個老牛,一個和尚。不過事有輕重緩急,和尚是必須盡快救的,誰也不知道他在地獄能撐多久,又或者隻是安爭他們不願意承認,其實和尚早已經煙消雲散。
第二天天一亮,安爭朝著雁蕩山出發 。雁蕩山距離函穀關其實沒有多遠,以安爭的速度用不了多久能趕到。他才出函穀關沒多久,函穀關的傳送陣亮了起來。
觀星閣閣主談山色一臉陰沉的從傳送陣裏出來,身後跟著大批的觀星閣的人。他心情很糟,他並不想來這裏。因為有個人去了金陵城,他怕出什麽意外。
而與此同時,在金陵城裏,那個身穿白色道袍的年輕道人臉色越發的迷茫了。他站在大街抬頭看向金陵城北邊那座最高的建築,觀星閣觀星塔,忍不住喃喃自語:“我是來幹什麽的?我在找什麽?為什麽明明有個聲音在叫我來,現在卻什麽都沒有了。”
他轉頭看向西北:“我究竟該去什麽地方?”
他轉身,朝著金陵城外走去。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兒,他一直在欺騙自己是在求道,可是那道到底是什麽?在他身後,陳無諾站在巨大的聖皇雕像下麵看著白衣道人的背影,眼神陰沉。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