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孫家的人,永遠不會對自己家裏人受到的委屈坐視不理。當你覺得自己無法再承擔聖後的壓力,回家來,自你回家的那一刻,我們不是後族了。
長孫清愁靠在那,臉色很差:“所以,聖皇才會讓我去帶著他們倆去追殺你。第一,我出手,算是長孫家的人出麵了,事情還有緩和。第二,是給宇家一個贖罪的機會,不然的話長孫家的怒火宇家是承擔不起的。然而現在,似乎一切都晚了。聖皇低估了長孫家做事的決絕,他會後悔聖後離京的時候沒有盡力阻攔。”
安爭:“你們這些大家族之間,真是讓人頭疼。”
在這時候,安爭感覺到停了下來。他深深的吸了口氣,然後吐出去:“一會兒打開的時候,誰也不知道會麵對什麽。我盡最大的努力保護你們,前提條件是我不死。若是感覺到我要死了,那我可要逃命的。”
宇無名冷哼:“你做的到?”
明明像是一句譏諷,可是卻那麽的敬佩。
砰地一聲,囚牢像是被扔在了地。
嗡的一聲響之後,那囚牢好像被剝開的香蕉皮一樣往兩邊分開。穿藏藍色長衫的女子臉色平靜的站在那,右手伸出來,指和食指並攏,左邊一下右邊一下,囚牢隨即完全打開。
她像是戒備著安爭會突然衝出來,可是打開之後看到安爭卻一臉無所謂的坐在那,好像根本沒有擔心自己一樣。她微微皺眉,似乎有些詫異。
“算你再快,這裏也不是長安城。”
安爭站起來,一個一個的把受傷的人抱出去,然後往四周看了看:“長孫家不謀天下,但是謀長久的安寧。所以才會把後族所在之地,改名為長安。不謀天下,但一定會為家族建造很多很多的避難所。這裏應該還在雁蕩山,不過不在靠近函穀關的那一側。”
他往四周看了看,這是一座看起來很普通的房子,可安爭確定這並不是房子,而是山洞。
“你真的是方爭?”
聲音從安爭身後傳來,有些耳熟。
安爭回頭看了一眼,發現那人自己居然認識......是在函穀關裏那個站在聖殿將軍戚嘯身邊的女子,尚輕揚。安爭有些不明白,尚輕揚為什麽會在長孫家的避難所裏。
“原來如此。”
安爭忽然間明白了:“長孫家真是一個會利用自己家裏女人的好家族啊......”
尚輕揚冷哼一聲:“閉嘴,你這個將死之人,有什麽資格評論別人家。”
安爭看了看不遠處有把椅子,他走過去坐下來,自己倒了一杯涼茶,像是渴極了,咕嘟咕嘟的一壺茶被他直接喝光了。尚輕揚受不了他那樣的姿態,去一把抓住他的衣服:“你信不信我現在殺了你。”
安爭搖頭:“你不行。”
他看了看那個身穿藏青色長衫的少女:“她還差不多。”
尚輕揚手腕一翻,一把精光四射的匕首抽出來,匕首頂著安爭的咽喉:“你到底是不是方爭?!你說的沒錯,長孫家不謀天下,但謀長安。這裏你是出不去的,除了她之外,至少還有兩個人可以殺了你!”
宇無名長歎一聲:“你這是圖什麽......”
安爭回頭:“閉嘴,沒看到我在逼供?”
“你在逼供?”
“你要是不打斷,這個笨蛋還會多說些。”
安爭長歎一聲:“豬隊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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