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真是最奇怪的一個物種,勇氣又是人性格之中最奇怪的一種屬性。當人多勢眾的時候,就算是膽小鬼也敢呐喊著往前衝。可是一旦出現了什麽事讓他們感覺到了害怕,哪怕人多勢眾也沒人敢反抗。
少數人能讓多數人害怕,這就是強權。
很多年前,大羲東疆剛剛平定,滅東楚而擴國土。大批東楚的百姓變成了大羲的百姓,大羲劃出來一片地方安置這些難民,讓他們開荒種田。因為當時一個管理此事的官吏克扣糧食,東楚的百姓不滿,聚眾反抗,將那官員殺了。當時有數十萬人聚集,聲勢浩大,若是不加製止的話就會造成巨大的破壞。
而當時屯田之地的守軍不過八百人,當時士兵們人人自危,都主張撤走,等待大軍到來再行鎮壓。而守軍將領吳不克卻下令八百人集結,將當初東征時候破損的大羲戰旗找出來,上麵血跡斑斑。然後下令八百戰士擂鼓而行,呐喊助威。數十萬人,看那帶血的戰旗就不由自主的想起大羲軍隊在東楚的屠殺,竟不敢反抗。
這便是內心的恐懼,哪怕人多勢眾也無濟於事。
此時此刻,這紫竹林外,安爭一人擋在那而那邊萬千人不敢向前,便是內心的恐懼。氣勢是一種很奇怪的東西,若一開始安爭不如此強勢的話,可能局麵就是另外一種。
“還有人來?”
安爭喊了一聲,沒人敢動。安爭回頭朝著紫竹林裏說道:“來桌椅酒菜,我在這裏等著他們。”
小軒落立刻跑出去,搬著一張桌子出來往安爭那邊跑。秀希姑娘臉色端著酒菜臉色微紅的站在安爭身邊,為安爭倒酒。安爭將杯子端起來一飲而盡,哈哈大笑:“爽快!”
“我在這裏陪你。”
秀希說話的聲音很輕,為安爭倒滿第二杯酒。
“麵前萬千敵人,身邊美人倒酒。”
安爭笑道:“人生之中有這般經曆,真是爽快至極。”
那邊大隊人馬之中,有人開始悄悄後退,他們不敢上,留下耽誤時間毫無意義。這萬千人本就不是一塊鐵板般的團結,都是為了瓜分寶物而來,誰都想分一杯羹罷了。此時安爭強勢,誰來誰死,寶物和性命之間做選擇,他們當然選擇性命。第一個人開始走了,這勢頭就擋不住了,人群開始好像退潮的海水一樣往外卷,十幾分鍾而已,至少有一大半人離開了這裏。
安爭微微喘息,但卻依然坐的筆直,笑聲豪邁。
“你沒事吧。”
秀希壓低聲音問道,隻有她看到了,安爭的肩膀在微微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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