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士兵都被堵住了咽喉,沒多久翻了白眼。
安爭拎著包裹進了院子,那白色鬼麵顯得如此的驚悚。他一下子跳進院子裏,彎著腰往四周看:“有沒有人啊,我這裏有百貨,有需要的出來看看啊。”
沒想到皇甫恩居然在家,這個人看起來四十多歲的外貌,虎背熊腰,應該是正在院子裏練拳,聽到喊聲已經大步跑過來了。他光著膀子,身都是紋身,看起來像是一條盤繞在他身的黑蟒一樣。
“來這裏鬧事?”
皇甫恩嘴角帶著一股嗜血味道的笑了笑:“真是讓人大開眼界。”
安爭把包裹扔在皇甫恩麵前:“你看看這裏有你需要的東西嗎?估計也沒有 ,你這個人倒賣了那麽多糧食,換了那麽多喝人血的錢,應該不缺這些東西,你缺的是良心。”
“給我把門關!”
皇甫恩冷笑著看著安爭:“你知道這是什麽地方嗎?你知道我是誰嗎?看來我離開南疆之後,到了京城,確實沒有幾個人知道我在南疆什麽名聲了。”
安爭道:“我倒是知道一些的,傳聞你在南疆做五品別將的時候守著一個小縣城。有不聽你話的士兵,你把他肚子剖開了掛在木樁。然後挖來一窩螞蟻,在腸子還灑糖,引著螞蟻啃咬。縣令看不慣你做惡,寫了一份奏折要呈遞給聖庭,被你知道了,你派人半路將信使砍了腦袋,裝在禮盒裏送到縣令家裏。然後當著縣令的麵,玷汙了他的女兒和他的妻子。”
安爭聳了聳肩膀:“你這些事我也剛剛知道的,刑部調查的時候倒是用了些心思。”
“你是刑部的人?”
皇甫恩的臉色顯然變了一下。
“不是。”
安爭看了看四周圍攏過來的士兵,大概有百八十人。
“你還真是怕死,時時刻刻帶著你的親兵在身邊,是惡事做多了心裏有鬼吧。”
“射死他!”
皇甫恩一聲令下。
百十個親兵同時激發了連弩,每一隻連弩都能連續激發十二支弩箭,速度快。而且這些連弩都有符加持,力度提升了不止一倍。可是這些東西對於安爭來說,一點兒意義都沒有。
劈劈啪啪的,至少幾十支弩箭射在安爭身,他哎呀了一聲摔倒在地。那些射箭的士兵停了下來,開始一點點圍攏。安爭忽然跳起來,把最近的幾個士兵嚇得跌倒在地,連滾帶爬的往後跑。
“演技是不是略微浮誇了點啊。”
安爭轉了一圈,看了看衣服那些小洞:“媽的,好貴的。”
他突然動起來,從地抓起來一支弩箭,噗的一聲戳進一個士兵的咽喉裏,那弩箭從脖子後麵又激射出來。安爭人已經在那人身後了,一把將弩箭抓住,下一秒將弩箭戳進了後麵士兵的眼窩裏。
“和剛才不一樣,剛才我在牛家的時候不想殺太多人,是因為他們大部分罪不至死。而你們這裏不一樣了,可以痛痛快快的殺一場,我一個都不會留下。”
安爭雙手抓住一個士兵的腦袋,膝蓋頂在那士兵的胸口,那士兵的身子向後飛,可是腦袋還在安爭手裏。噗的一聲,腦袋直接被安爭拔了下來,血噴泉一樣爆射而出。
安爭將腦袋扔出去,將不遠處的一個士兵腦殼砸碎。
皇甫恩暴怒出手,可是他的速度起安爭來說差得遠了。他在後麵追,安爭在前麵殺,到了後來皇甫恩已經絕望了。他眼睜睜的看著一個一個的將院子裏所有士兵都殺了,而且手段極為殘忍。這樣殺人的手段他曾經用過,想不到看到別人用的時候自己心裏居然會害怕成了這樣。
終於,院子裏隻剩下安爭和皇甫恩兩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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