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動著,安爭所在的方格子被他移動到了原來的位置,也是安爭最早站立的地方。可是此時附近已經不再是原來的東西了,左邊的方格子是天空,右邊的方格子是半截大樹,邊的方格子是......太陽。
這不合道理,也沒有道理。這根本是個悖論,但卻真實發生了。太陽被移動過來,那麽必然變得很大才對。可是太陽依然那麽大,看起來依然那麽遠,然而安爭的身已經著了火。他的衣服瞬間被燒沒了,身覆蓋著的逆鱗神甲也開始發紅,可想那溫度有多高。
“感覺還可以嗎?”
臥佛問,不等安爭回答他又繼續說道:“其實你可以誇誇我的......人們都習慣了去讚美可以看到的東西,如你。那個時候的你好像白天掛在天空的太陽,誰都看的到你。而且每一天都是大晴天啊,太陽高高掛,你光芒四射的刺的被人睜不開眼睛。而我呢,我連黑夜裏的月亮都不是,也不是星星,因為我不發光,我隻是一片黑。我在黑夜裏,我是黑夜。我在白天,我還是黑夜。”
臥佛笑著說道:“其實我一直很嫉妒你啊,為什麽你可以名揚天下,而我隻能在黑暗裏一條毒蛇?可是陛下需要你做太陽,我做毒蛇。”
安爭身的逆鱗神甲已經完全變成了紅色,一股一股的青煙從他身冒起來。
“確實應該誇誇你,很了不起,非常了不起。”
安爭抬起手,因為太熱了,燒紅了的甲胄讓四周的空間變得扭曲虛幻。
“你這樣的功法有些變態了,對於修行者來說是一個黑洞,沒有人可以適應你的節奏。將空間之術修行到了極致,真的很可怕。”
臥佛笑著回答:“哪裏哪裏,距離極致還遠著呢。我一直在想,我要是修行到了極致,會不會把整個世界和整個世界之外的世界都給調換過來?”
安爭:“心有多大,人有多傻。”
安爭忽然邁了一步,然後他居然從這個方格子走到了另外一個方格子。這根本是不可能的,正如臥佛將空間切割然後任意移動一樣都是不可能的。可是,又都真實發生了。
“隔壁涼快些。”
安爭站在那半截大樹所在的方格子裏,然後伸手出去,他的手在天空的一個方格子裏出現,好像被截肢了一樣......
“好玩,確實好玩。”
安爭也笑的很燦爛:“怪不得你自己都覺得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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