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可是一旦入門,越練就越覺得玄妙無比。
從青慧宗回來,安爭就在穿透蹲馬步,他不知道這有什麽意義,但是安爭知道這個家夥是在幫自己。不知道對方的身份,也不知道對方的來曆,可是從目前來看,對方的一舉一動雖然很討厭卻對安爭的幫助很大。所以安爭就算不理解為什麽要蹲馬步,但還是照做了,而且三個時辰一動不動。
中年男人睡了個午覺,似乎還做夢了,夢裏一直在唱一首很奇怪的曲子,來來回回就那麽幾句。
“曾夢想仗劍走天涯,而如今我隻想回家......”
三個時辰的馬步對於安爭來說並不算什麽,隻是時間有些難熬,所以他開始在腦子裏不斷的回憶無字功法上的畫麵,然後想了一個絕妙的法子,奔跑的時候氣息如何流動,血脈如何運行,他就故意提速,讓自己在馬步靜止的狀態下也如奔跑一樣,氣息和血液的運行沒有絲毫不同。這樣一來,也能修行無字功法。
沉浸在修行之中,三個時辰很快過去。而那個家夥好像上了發條一樣,睡了三個時辰就醒了過來,揉了揉眼睛,抬起頭看了看天空。
“我還沒死?”
他忽然眉頭美男的說了這樣四個字,似乎有些失望。
安爭:“你前麵有條河,不運功的話跳下去,可能隻是幾分鍾的事。”
中年男人語氣詭異的說道:“你以為我沒試過?”
安爭一愣:“你有病啊,你連這都試過。”
中年男人站起來活動了一下:“我試過的事很多,多的你想都想不到。”
安爭隱隱約約的從這個人說話的語氣裏感受到了一些悲涼,一些傷感。氣氛也變得壓抑起來,所以安爭打算換個話題來緩解一下:“前輩,你為什麽要讓我蹲馬步三個時辰?”
“你覺得呢?”
“前輩是想讓我沉心靜氣的修行吧,我能感覺到前輩的好意。”
“嗬嗬......”
“前輩的意思是?”
“你管我叫前輩?算了,你若是肯管我叫一聲師父,我給你一本絕世功法。”
“我有師父。”
安爭回答的幹淨利落:“有師父,就不能再認別人做師父。”
也許陳逍遙真的算不上是一個合格的師父,但是在江湖上,隻要認了師父那就是一輩子的事。有了師父又去認別人做師父,那就是背叛師門,是大逆不道。安爭骨子裏不是一個墨守成規的人,但有些事是底線,他想都不會去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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