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和自己一個時代來的?
“亮著燈的那屋?”
安爭問了一句。
“對,不過你得稍等,我們大當家就好這一口,誰在這個時候打擾他,那可算是到了八輩子血黴。您先跟我到別的屋子等會兒,給您備了酒。對了,您來這的事,沒告訴別人吧。”
安爭聽到他問這最後一句話的時候,心裏陡然生出警覺,心說這些家夥果然是亡命徒的心思。隻要自己沒告訴別人來這裏,他們必然下狠手,反正殺了也沒人知道。蘇商已經死了,自己和蘇商的矛盾很多人都知道,就算是邊軍真的會追查起來,也會認為是有人為蘇商報仇。
“沒有,沒告訴別人,告訴別人不好辦事。”
安爭笑了笑,露出白白的牙齒,人畜無害的樣子。 那家夥果然也笑起來,笑的很得意:“那就好那就好,這地方可不能隨隨便便被別人知道。您跟我過來,我帶您先去喝酒。”
安爭嗯了一聲:“可得是好酒,一般的酒我不喝。”
“放心吧,招待您這樣的貴客,怎麽可能用不好的酒。”
安爭:“你在前麵帶路。”
那人嗯了一聲,轉身先走。走到月亮門的地方正好在暗影處,四周的暗哨也看不到的地方,安爭從後麵捂住那人的嘴,用匕首割了他的喉嚨。將屍體輕輕放下,安爭順著牆根靠近後窗。後麵的窗子開著,安爭往裏看了,見那個叫王衝的家夥正在撕扯床上一個女子的衣服。
那女子顯然還有些意識正在反抗,可是力氣很小,身上的衣服已經撕的差不多了。她身體如羊脂白玉一般,兩條腿修長筆直。一般來說,瘦的女孩子腰細而臀部都不會很豐滿。可這個女人,腰細,臀圓,而且很有彈性。掙紮的時候,那白玉般的肉輕輕抖動。
安爭從後窗翻進去,落地無聲。白天到時候安爭就試探過,這個王衝的修為應該比自己要弱一些,此時他正在那種興頭上,戒備心最低。王衝將那女子身上的衣服撕光,低下頭就要強吻,忽然感覺到背後一股寒意,沒有回頭立刻向前衝了出去。
這是一個在生死線上掙紮過很多次的老傭兵的自然反應,他若是回頭肯定死了。他直接往前衝,轟的一聲將前麵窗子撞碎飛了出去。安爭來不及多看,將窗簾拽下來蓋在那女人身上,從破碎的窗口直接衝了出去。
一旦讓對方的人察覺到,圍攻之下安爭未必有勝算。王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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