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到尚木閣的時候,溫暖玉正在等他。七個弟子站在外麵的小路上,看到安爭過來全都鼓掌歡迎。溫暖玉一臉驕傲的看著安爭說道:“顧憲成欺負我已經欺負了快一年了,你算是幫我揚眉吐氣。說吧,你想要什麽獎勵。”
安爭問:“先生和副院長什麽時候完婚?到時候賞我一杯喜酒喝就好了。”
溫暖玉楞了一下,然後上來給了安爭一腳:“你是不是欠?!你是不是欠?!”
安爭笑著避開:“比武場比試的時候,我看到先生蹲在副院長旁邊,副院長還趁著別人沒注意親了你的手,先生好像很嬌羞的樣子。”
溫暖玉衝上來就要開揍,可是想到那羞人的場麵,她一捂臉轉身就跑了。
安爭坐下來,七個師弟湊過來,各種馬屁飛起來鑽進安爭耳朵裏。他們對安爭算是心悅誠服了,這個入門最晚的大師兄成了他們的榜樣。
與此同時,蘇瀾郡刑名府。
一身布衣的朱校檢緩步走進來,天已經快黑了,門外大街上的行人已經逐漸稀少。蘇瀾郡刑名府上上下下幾百個人都在院子裏站著,看到朱校檢走進來後整齊的俯身一拜。
“恭迎緝事司檢事大人。”
朱校檢嗯了一聲,掃了他們一眼:“人關在哪兒呢。”
刑名府提督連忙回答:“回檢事大人,關在水牢裏,剛剛用了刑。”
“你們都散了吧,我有幾句話要問他,誰也不許打擾。”
眾人全都散去,朱校檢一個人走進水牢,打開門,裏麵的光線更昏暗。依稀可以看到石壁上用鎖鏈綁著一個人,鎖鏈已經穿透了肩膀,那人看起來奄奄一息。
“還挺能扛著的。”
朱校檢坐下來,看了看那人。因為光線太昏暗,而且那人的頭發披散下來蓋住了臉,所以也看不清楚那個人長什麽樣子,不過這個人有一種很奇怪的氣勢,哪怕被折磨成了這樣也依然有一種讓人很不理解的氣勢。就好像他被掛在那,也是一個曾經統治世界的王者一樣。
“刑名府的人說,不管怎麽問你,你都不肯說自己是誰,從哪兒來的。他們懷疑你是九聖宗那邊派過來的奸細,你隻說自己不是,還說不知道什麽九聖宗?”
他翻開麵前桌子上的卷宗,挑亮了油燈後一頁一頁的仔細看。
“你說,你是從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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