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有些後悔,坐下來哼了一聲:“他這麽招搖,早晚遭報應。”
那邊,袁煙狄當然聽到了他們的吵架,可是看起來她卻絲毫也不在意。但她也不說話,陪著安爭坐了一會兒之後起來,自己一個人到小河邊坐著去了。她坐在那,撿起來小石頭往河水裏扔。
安爭低頭看了看,發現自己手背上有一張紙條,就是她的手壓住自己的手那一刻放上去的。這也是為什麽,安爭沒有翻臉的原因。
安爭假裝看地圖,將紙條展開看了看,上麵隻有幾個字,很簡短。
安爭將紙條攥在手心裏,本想毀掉,沉思了一會兒之後又把紙條收起來。
“咱們走吧。”
安爭起身喊了一聲,眾人紛紛起身再次上路。距離他們千米之外的高坡上,魏正文和魏正英兩個人趴在那用千裏眼看著安爭他們,在他們兩個身後,高坡下麵,至少上百個修行者嚴陣以待。
“二哥,什麽時候下手?”
魏正英問了一句。
“不急。”
魏正英一翻身躺好,把了一根毛毛草叼在嘴裏。
“按照路線,快到藥王穀的時候他們會繞出去一段,那段就是野人山的一部分。那裏的妖獸都強大無匹,一旦遇到就凶多吉少,是動手的好地方。為了萬無一失,我在安爭身邊的人之中安插了咱們的人。他帶著無色無味的毒藥,半路上盡量想辦法給安爭下毒。若是毒死了省的咱們出手,毒不死,咱們就在野人穀等著他們。”
“二哥,既然野人穀那麽凶險,咱們豈不是也很危險。”
“放心,父親已經和藥王穀那邊聯絡好了。派去接應安爭的人會故意把他們引導埋伏圈裏,那地方沒有什麽妖獸,但是咱們要製造出他們被妖獸襲擊身亡的場麵。這樣一來,藥王穀也不會被牽連其中。”
他啐掉嘴裏的毛毛草:“走,咱們超過他們,去野人穀等著。”
後麵的修行者紛紛動身,騎上妖獸朝著遠處衝了出去。
小胖子拉斐半路上還是不服不忿,鼓著腮幫子氣的直罵街。安爭安慰了他幾句,拉斐怒道:“顧憲成門下出了個魏籌謀,這差不多一年來可沒少擠兌咱們先生,當著眾人的麵嘲笑先生不如他也不是一次兩次了。現在你已經把魏籌謀給打敗了,他們門下的弟子還牛什麽牛。”
安爭沉默了一會兒後說道:“這一路上你不要再去和他們倆吵架了,就跟在我身邊,寸步不離記住了嗎?”
拉斐哦了一聲:“知道了......你是怕我們打起來嗎?就算是打起來我也不怕,大家都是二級弟子,誰服誰啊。”
安爭笑著搖了搖頭,沒有多說什麽。
除了在大樹下接觸了那一次之外,袁煙狄始終保持著和所有人的距離。小胖子說她像是一朵在寂靜角落裏悄悄盛開的薔薇,這樣的情話也不知道他為什麽不敢當麵去說。或許,在小胖子看來他自己配不上袁煙狄。
距離夜宿的地方已經不遠了。
安爭知道,這一夜將不會太平。他選擇不帶著駱朵朵是對的,他也料到了這次突如其來的出門曆練絕對不會風平浪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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