掃的時候刀氣淩厲的讓人毛孔都為之收縮。
太近了,她蹲在黑重尺上,手橫掃都幾乎能切到安爭的咽喉了,收刀上的刀氣沛然而出,安爭若是不立刻鬆手躲避的話,在一個百分之一秒後他的脖子就會被整齊的切斷。
可安爭沒有放手,他猛的將黑重尺抬起來,舉著黑重尺和杜新月到了自己頭頂。刀氣隨即升高,砰地一聲將安爭後麵的包子鋪上半截全都斬斷了。
安爭左手抓著黑重尺的柄,右手在黑重尺上拍了一下,浩蕩的力量通過黑重尺傳遞到了杜新月腳下,杜新月隻感覺一股狂暴的力量從腳底湧入,然後人進飛了出去。
她的天賦極好,在被重擊之中還能強行穩住身子,然後雙手連揮。她的手就是她的刀,超過了這個世界上絕大部分真真正正的刀。刀氣連綿不絕,一道一道半月形的刀光疊巒一起,像是發著光的海浪。而且安爭敏銳的察覺到,杜新月的刀光之中還有一種特殊的力量,一旦被刀光掃中,不管受傷還是沒受傷,隻要掃中了,被掃中的人速度就會被強製性的降低,好像被黏住了一樣。
這是無奈之舉,因為杜新月受了傷,她必須阻止安爭靠近了。自己的刀光讓安爭速度降低,她才能抽身而退。
“你低估我了。”
安爭忽然出現在她麵前,萬噸沉重的八倍黑重尺放在了她的肩膀上。沒有拍擊,沒有發力,隻是放在她肩膀上了。哢嚓一聲......杜新月雙腿齊斷,不由自主的跪了下去,膝蓋重重的撞擊在地麵上,地麵上的青磚都被跪碎了。她的臉色瞬間變得發白,嗓子裏擠出來一聲痛苦至極的呻吟。
“適可而止。”
安爭想到了之前那老人的話,黑重尺從杜新月的肩膀上放下來。
“你的分量太輕了,你背後的人讓你這樣一個漂亮姑娘過來送死,你也傻乎乎的來送......先是送自己的身子,又是送命,若是你自己聰明些就知道不該來。”
安爭轉身,在他轉身的那一刻杜新月抬起頭,眼神裏的殺意濃烈到了化不開的地步。
砰!
安爭回手一擊,像是無意識的將黑重尺扛在肩膀上的動作而已,卻將杜新月的腦殼轟碎。
“你不該那樣看我,不該。”
安爭扛著黑重尺走向包子鋪,他還要等人,該來的還沒來齊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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