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一點什麽消息就會立刻忍不住散播出去,吹噓的時候有異乎尋常的滿足,覺得自己比人高一等,知道的秘密多一些。”
他回頭看了安爭一眼:“你還不夠高。”
安爭也笑:“高的方向不一樣。”
朱校檢沉默了一會兒,看安爭的眼神有些改變。
地麵上的痕跡在岔路口也隨之分開,麵前的三岔口看來也讓之前進來的人頗為頭疼,他們的隊伍分成了三批,每一批的人數都在十個左右。朱校檢看了安爭一眼,兩個人,三個路口,似乎有些選擇艱難。
“我給你的緝事司腰牌可以互相定位,也可以聯絡。”
朱校檢將腰牌的一些功能教給安爭,然後在路口留下了很隱秘的隻有緝事司的人才能找到的標記。
“副檢事以上的緝事司腰牌都有特殊的功能,三千米之內的穿越。”
朱校檢將自己的腰牌和安爭的腰牌對在一起,兩塊腰牌上的光流動起來,流轉一周之後光芒散去。朱校檢將安爭的腰牌還給他:“如果遇到什麽危險,中間凸起的那個地方按下去,就能把你傳送到我身邊。但是不要超過三千米範圍,超過的話就沒有作用了。你自己選一個岔口進去,若是感覺自己不能應付就退出來。”
安爭噢了一聲:“不進去行不行。”
朱校檢看了他一眼,然後選擇左邊的岔口進去了。安爭歎了口氣,想到朱校檢說裏麵會有大量的丹藥什麽的,選擇了右邊的那個岔口走了進去。
越往前走道路反而越寬,四周的石壁很整齊,還有壁畫。隻是因為光線比較暗,所以看不清楚那畫的是什麽。安爭將天目放出去在前邊,保持著大概兩百米左右的距離。天目看到的,都直接出現在安爭的腦海裏。所以就算安爭是閉著眼往前走,其實也不會出什麽問題。
當然,這需要長時間的適應才行,不然天目在前邊兩百米轉彎了,閉著眼睛的人會跟著轉彎必然撞牆。
朱校檢的珠子分給了安爭兩顆,安爭讓珠子在自己身前身後飄著。地麵上的腳印變得雜亂起來,好像在這附近遇到了什麽問題。安爭注意到一開始腳印是在過道正中走,一長串。到了這裏之後忽然變了,腳印分開,顯然那些人分開兩側順著牆根往前走。
看到這安爭下意識的停住,沉默了一會兒後向後退了一步,從空間法器裏取了一件衣服往前扔出去。眼前恍惚了一下,衣服就那麽憑空消失不見了。如果剛才安爭沒有注意到腳下腳印從一條分成兩條的話,也可能已經消失不見了。沒多久,安爭的耳朵裏就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好像是有人在穿衣服,又好像是牙齒在摩擦衣服......
安爭按照腳印走到牆邊,後背貼著牆壁繼續往前走。他注意到前麵的腳印已經變得重了起來,顯然之前過去的人因為全神貫注的戒備著什麽,所以腳步也變得沉重起來。沒有血跡,沒有血腥味,安爭仔細看之後確定,過去的隊伍裏少了一個人。
這種氣氛是最可怕的,感覺不到危險,也不知道危險會在什麽時候到來。也許下一秒就是萬劫不複,幸運的是前麵有人進來了。朱校檢的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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