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色有些發白:“你繼續說下去。”
“因為方先生執意不肯繼續在緝事司做事了,所以君上看似很寬容的許他退隱,卻在退隱之前讓他來秦關。偏偏巧不巧的是,方先生就死在秦關了。雖然方先生這些年在緝事司已經基本上不參與什麽事,但毫無疑問的是,方先生手裏掌握的緝事司的秘密,遠遠比大人要多。”
“君上怎麽可能讓一個退隱的人握著那麽多秘密?畢竟有些事傳出去的話,對君上的聲譽也是有影響的。所以,大人就沒有想過......方先生背後那一刀,其實就是邊軍得到了君上的指令而幹出來的?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麽君上是絕對不會允許邊軍和緝事司出現不可調和的矛盾,一個安裁臣倒還好說,畢竟沒有緝事司的職位,就算是方先生最得意的弟子,懲罰一下也沒有什麽大不了的。” “可是......安爭是緝事司的檢事啊,還是權利最大的那個,在緝事司排在第三位。如果安爭死在了邊軍將軍府的大院子裏,而大人坐在這裏不聞不問......”
郭慶孝貼著薛勾陳的耳朵壓低聲音說道:“君上或許就會考慮一下,大人是不是故意排除異己了。”
薛勾陳的拳頭猛的攥緊,比剛才郭慶孝攥的還要緊。
院子裏,安爭拎著那把從邊軍士兵手裏搶過來的長刀衝了出去,直奔盾陣。幾百支羽箭好像暴雨一樣朝著他激射過來,可根本就沒有捕捉到安爭的身影在哪兒。
下一秒,安爭出現在另外一側的盾陣前邊,手裏的長刀橫著一掃。那隻是一把普通至極的邊軍製式佩刀而已,算不上什麽了不起的法器,所以根本承受不住安爭那狂暴的力量。
長刀橫掃,一道足有十幾米長的半月形刀氣斬出去,刷的一聲,竟是將麵前的盾陣攔腰斬斷。所有的巨盾都被這一刀切開,從正中一分為二。
安爭手裏的長刀啪的一聲崩碎,片片掉落。可是盾陣破了,比刀碎了更有價值。
安爭從一個士兵腰畔將佩刀抽出來,人好像在電閃雷鳴之中漂浮不定的一片落葉,雨幕出現是因為血液噴灑,安爭如虎入羊群一樣殺進了盾陣之中。刀出,咽喉斷。幾秒鍾之後,刀崩碎。安爭再抽刀,殺人,換刀,殺人。
片刻之後,這一麵盾陣倒下去的屍體就在地上鋪了厚厚的一層。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似乎已經沒有任何回轉的餘地了。
“就算你是緝事司的檢事,就算君上對你重視,你今天也必死無疑了。”
秦爽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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