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了一句。
杜若下意識的點頭,站在那,手搓著手,臉色還是那麽白。
“哦。”
安爭把木盆放下,拎著東西邁步上了台階:“我看他一眼就走,回燕城之後還沒有來看過他。”
“他......剛剛用了藥,才睡下。”
杜若也沒有想到,自己會說出這句話。因為這句話的潛含義就是......請你不要打擾安裁臣睡覺。
安爭當然聽了出來,腳步一停,沉默了一會兒後把手裏的東西遞給杜若:“那我晚一些時候再來。”
杜若說完之後就後悔了,因為她突然意識到自己沒有權利沒有資格替安裁臣拒絕安爭的探望。這種感覺就是,她才是這院子裏更為親密的人,所以可以讓安爭離開。
“我不是這個意思。”
杜若想解釋,安爭把東西放在她手裏笑了笑,轉身離開。
安裁臣其實醒著,安爭距離小院子還有不近距離的時候他就知道安爭來了,所以他也很為難,很忐忑,甚至有些連自己都不知道從哪兒來的恐懼。他當然不能因為安爭來了讓杜若離開,也不能因為杜若在這讓安爭離開,畢竟杜若是來尋安爭的卻留在這裏照顧他......他那種犯了錯的心情,比杜若還要濃一些,以至於他選擇了一種很怯弱的方式......裝睡。
當安爭離開那個小院的時候,杜若和安裁臣同時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而離開了小院子的安爭卻忽然笑起來,笑的幾乎岔了氣,然後自言自語了一句......一大一小,兩個純情傻貨。 .
安爭當然想象不到,剛才那一刻杜若搓著手幾乎把自己手掌心都搓破的時候,安裁臣躺在床上抓著床單發力,安爭走了之後緊張的他本以為隻是擦掉手心裏的汗水,結果發現床單被自己抓破了。
安爭很想小流兒。
一年之期,轉眼就過去了一半的時間,似乎是很快,但每一天對於安爭來說都是煎熬。更何況小流兒和小葉子所在的地方,還是和安爭所在的白勝君水火不容的九聖宗。
回到自己的住處,安爭開始修行,唯有修行。
與此同時,也在燕城之中,另外一個地方另外一個人,也在瘋狂的修行著。
邱麻衣很滿意自己這個入門的弟子,這個自己尋覓了好久之後才找到的繼承者。看著站在觀星台前抬著頭看著星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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