裏,那麽負責的就是城主。沒有什麽道理可將,誰叫你就是該負責的那個人?”
唐先緒忽然笑了笑,笑容苦澀:“其實我也沒那麽難過吧忽然想起來,前些年兩個強者打架,結果炸開了鷺山湖的大壩,湖水倒灌進了瀚城當時瀚城城主叫李歸元,是我的同窗,我們兩個關係還算不錯。他當時正在燕城,距離瀚城一萬七千裏。結果瀚城被大水衝了,毀了三個村子,還衝掉了一座糧倉,城中積水超過小腹。”
“這件事,你說和他有關嗎?沒有吧,但他也必須引咎辭職就是這麽無奈。”
唐先緒站起來,拍了拍安爭的肩膀:“你是個前途無量的人,我做院長的時候懶散慣了,這書院已經形成了自己的軌跡,我也沒有做過什麽真正的貢獻。 .曾經以為,就這麽碌碌無為的過這一生罷了,誰想到,我的名字還能記載在書院的檔案裏,還是濃墨重彩的一筆我,唐先緒,毀了書院。”
他轉身,背影落寞。
“去吧,君上還在等你。距離你參加武道大會也不足半年了,你需要準備的很多。”
安爭:“你要去哪兒?”
“我?”
唐先緒站在那沉默了好長時間,似乎是笑著回答:“我從一出生就住在燕城,家也在燕城,但我還能住在燕城嗎?就算君上隻是讓我辭去院長的職務沒有別的處罰了,燕城老百姓的口水也能淹死我。這件事,他們才不管是為什麽發生,隻會說是我這個廢物院長造成的我還想多活幾年,所以燕城就不住了。”
他再次邁步:“秦關怎麽樣?”
他回頭笑了笑:“我沒守好書院,總得守好什麽。”
安爭想阻止,可是唐先緒已經消失不見了。他的修為境界,其實高的駭人。
安爭忽然想到了方坦之那個同樣離開了書院去了秦關的人,去了就再也沒有回來。秦關似乎是白勝書院裏這些人的噩夢,去了就會噩夢裏被吞噬。
安爭起身,離開了書院,朝著蔚然宮的方向走。
走在夜色很深沉的大街上,安爭總覺得這裏有些熟悉,就好像無數次走在大羲金陵城的街頭一樣。似乎人生的規矩從來都沒有改變過,隻是換了個地方繼續罷了。
大街上人跡寥寥,商販都已經關門歇業。白勝書院周圍還有大量的軍兵在巡視,走的遠了之後就幾乎看不到人了。大羲的金陵城也是這樣,白天繁華錦繡的讓人心裏驚歎。而晚上卻寂靜的如同一座大墓,讓人心裏發毛。這城市太大了,冷清下來之後心裏就會害怕。
一個挑著扁擔路過的行人看了安爭一眼,微微搖頭。安爭注意到他的扁擔似乎很沉重,已經向下彎曲。走路的時候扁擔一顫一顫的,似乎很有趣兒。
可是安爭卻不覺得有趣。
“很沉啊。”
安爭歎了一聲。
那行人停下來,咧開嘴笑了笑,露出一嘴的黃色的牙齒,似乎還有什麽粘液拉長了絲。
“是啊,好沉的。”
他把擔子放下來,解下來脖子上的圍巾擦了擦額頭的汗水,然後神秘兮兮的問安爭:“你想不想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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