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陳無諾認真的說道:“直麵交手,或許他不是安爭的對手,但是他一定會殺了安爭。”
“憑什麽?”
“他是這個世界上,最陰險的人之一。”
“我信不過他。”
許寫意來回踱步:“但是現在我的人暫時不能動了,帝尊下令,紫蘿暴怒,這個時候誰也不要去觸黴頭。紫蘿那個家夥是個完全不按照常理出牌的人,他做什麽完全靠的是自己的喜好。他高調的站出來要保寧小樓,所以神裁廷的人都不能去燕城了。你手下,還有多少人可用?”
“很多。”
陳無諾回答:“我的戰者在神裁廷鐵血樓裏重新鑄造的差不多了,隨時都可以用。這些戰者都是用最優秀的血脈鑄造而成的天生的戰士,重新鑄造之後,他的實力已經非常強悍了。”
“那就都派過去。” 許寫意問:“一共有多少人。”
“現在有三十二個。”
“嗯,派過去吧,一個月之內把安爭的人頭給我帶回來。”
“是。”
陳無諾垂首,一次又一次的低頭讓他已經有些習慣。
燕城。
青衣巷。
一個很不起眼的小院子裏,聶擎盤膝而坐。隨著他的呼吸,掛在院子裏繩子上的那些衣服左右擺動。坐在一邊小板凳上挽著袖口洗菜的飛千頌看著聶擎笑了笑,眼神裏有些掩飾不住的悲傷,但一閃即逝。
她現在發現自己已經有些迷亂了,她心裏住著一個談山色,可是已經習慣了聶擎在自己身邊。昨天聶擎說想一個人出去看看,半天沒回來而已,她的心裏就七上八下的安穩不住,最終還是沉不住氣衝了出去尋他。然後發現,聶擎就站在巷子口看著大街上人來人往,他說的看看,隻是看看這些。
然後飛千頌就在聶擎背後抱著他哭了,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哭,可是哭的那麽傷心,淚水將聶擎後背的衣服全都打濕了。
聶擎回身把她抱起來,雙手托著她回到那個屬於他們的小院子裏,就在院子裏兩個人瘋狂的親吻,瘋狂的自那之後,她發現自己心裏談山色的影子越來越淡薄了。
然而,如果說以前談山色的影子是她心心念念,那麽現在談山色的影子在她心裏就是一根刺。
聶擎坐在那呼吸吐納,一個時辰之後睜開眼睛回頭看了看飛千頌,然後溫柔的笑了笑。
“不好好修行,看我幹嗎。”
“一個時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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