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塊頭骨帶著頭發和血肉飛出去,啪的一聲黏在牆上,那聲音真的很刺耳。
“但是幾年前,你差一點殺了一對母子,如這樣的寒冬,這樣冷冽的天氣,她穿著單衣在城門外等死,如果不是緝事司的人恰好遇到帶回去,可能那個女人和她還在繈褓裏的孩子就會凍死在當夜。”
安爭鬆開手,屍體向後倒了下去。
“我剛才說那些,隻是想讓你死的更難看一些。從今天起,你就是串通外敵的奸細了,九聖宗的那種。”
安爭殺了人,臉色平靜的好像剛剛什麽都沒有發生。
門吱呀一聲開了,屋門。
吱呀的聲音真刺耳啊。
弄出這聲音的不是別人,正是那位將軍。
他叫宋烈,一個聽名字就知道脾氣很暴躁的男人。
“緝事司好大的威風,我一個燕城守備將軍府裏的管事,就這麽不明不白的被你殺了,而且還隨隨便便就扣上一個通敵的罪名,了不起緝事司的人真是了不起。”
“緝事司一點兒也不了不起,我才了不起。”
安爭認真的糾正了他的話,然後指了指那倒在地上的屍體:“將軍大人是不是覺得,我殺了你一個管家,還能隨隨便便安上一個通敵的罪名很過分?”
宋烈哼了一聲:“我知道你是誰,你是安爭,如今在這燕城裏最熾手可熱的人,君上看重你,認為你是他的貴人。可你若是因為這個原因就以為自己可以在燕城裏胡作非為,那麽你就錯了。”
安爭聳了聳肩膀:“你還沒回答我。”
“回答你什麽?”
“很過分那句。”
“過分?”
宋烈往前垮了一步,如虎下山。
“你確實過分了。”
安爭笑起來:“終於等到你接話了,不然我都不知道接下來繼續怎麽裝逼你覺得過分,其實不過分。我幹掉你,給你安上一個通敵的罪名,讓你一家都受牽連,男的發配邊疆為奴,女的就送到城外去凍兩天就好了。”
安爭嘴角上的笑有些邪惡:“我今夜要殺人,不一定是那些城外來的人,既然殺心氣了,管他什麽內外?”
他將自己的緝事司檢事腰牌舉起來,對著宋烈。
“緝事司第一分衙檢事安爭,判你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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