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悶響,一聲一聲的,格外的屈辱。
“你他媽的能不能別打我屁股,這是修行者之間的戰鬥,能不能不要這麽侮辱我!”
“哦,不打屁股。”
葉七道招了招手,飄在半空之中的木頭往前移動一點,然後一下一下敲打在臥佛的後腦上。如果說之前打在屁股上的聲音是噗噗噗噗那麽幹在後腦勺上就是當當當當
這一下一下的,砸的後腦勺很快就一片大包。
“安爭哥哥說不能殺了你,但是必須教訓你。他說留著你還有用,你知道別人不知道的秘密。比如陳無諾現在在哪兒?”
小七道在本子上又畫了一下,這次落筆很小心,似乎是故意把線條畫的很細,但他握筆真的沒輕重,這線條雖然比起那根木棒來說要細的多了,可還是有拇指那麽粗。
“湊合吧。”
他伸手指了一下,那拇指粗大概一尺長的墨線隨即飛出來,朝著臥佛的屁股上就刺了下去。
“啊!”
臥佛疼的哀嚎了一聲:“又他媽的是什麽!”
“針啊。”
葉七道撓了撓頭發:“不好意思,畫的稍稍重了些。安爭哥哥說,如果我問你問題你不回答,就用針紮你。你不要怪我,冤有頭債有主”
“我操-你們倆大爺!”
“我們倆,不是一個大爺的。”
小七道的手指在半空之中一下一下往下點:“你說不說,你說不說,你說不說”
那根拇指粗的所謂的針,在臥佛的屁股上一下一下的刺下去,手指上下動的時候不可能完美保持著同一軌跡,所以針落下去的時候當然也不是在一個位置上,況且按著一個地方紮的話可能早就紮碎了。
噗!
似乎是紮進了什麽不該紮進的地方。
葉七道楞了一下,然後頓時不好意思起來:“安爭哥哥交了我很多逼供的手段,可是,我真的學不來。你也知道安爭哥哥是明法司首座,明法司諸多刑罰都是他發明創造的。可是我笨,他教了我好一會兒我也沒學會,他就說那就用針紮吧。”
葉七道特別真誠的道歉,可是手指往下點卻沒有停下來,而且頻率似乎越來越快。
“啊噢!啊噢噢啊!”
也不知道為什麽,自從那根針第一次紮進了不該紮進的地方後,後麵小七道的手指上下動的時候倒是軌跡完美,沒有一絲一毫的偏差
“我弄死你”
臥佛趴在那氣息奄奄,看起來整個人都不好了。
“你就說了吧。”
葉七道上下點著手指:“好累。”
臥佛:“我要是有機會,就把你和安爭大卸八塊”
就在這時候,有人踩著那碎裂一地的磚石走進來,鞋底踩在瓦礫上的時候那聲音顯得很刺耳。安爭手裏拎著一根真真正正的木棒走進來,大概有拳頭那麽粗。
“我來吧,你那根針太細了。”
安爭拎著木棒走過來,把木棒往地上一戳,然後挽起袖口。
“還是直接點比較好,讓你刑訊逼供,又不是讓你逗著玩呢。”
安爭看了臥佛一眼,把木棒拔起來:“哪裏不舒服?我這根棍子很神奇根治百病。”m.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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