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麽大意義。如果來的是一支大軍的話他們還能守城,如果來的是超強的修行者,留下在多人也沒用。”
安爭擺了擺手:“速去速回呦。”
他的手在自己床鋪上拍了拍:“給你留個位置。”
陳少白瞪了他一眼,快步離開。
安爭等陳少白走了之後自己扶著床站起來,打開衣櫃,在裏麵選了一套自己最喜歡的款式的衣服。安爭從來都不喜歡穿舊衣服,以前的時候都是小流兒親手給他縫製,也是安爭永遠也不會丟棄的舊衣服。他選的這件衣服已經穿過幾次,就是小流兒親手做的。
“換上一件漂亮衣服。”
安爭低頭看了看自己包紮的紗布上滲透出來的血,為了不把這件小流兒親手做的衣服染上血跡,他還特意將白色的襯衣換成黑色的。看了一眼放在床邊的八倍黑重尺,安爭將它拎起來往外走,腳步極為沉重。
“想念我的劍。”
安爭自言自語的說了一句,踏上一雙新鞋子,穿著最喜歡的衣服,拎著八倍黑重尺離開了自己的小院,離開了白勝書院。如果今夜真的會有什麽命劫到來,那就奔著自己來好了。
順著大街一直往前走,安爭的腳步越來越沉重。他的傷太重了,許寫意臨死之前的自爆,是許寫意最不甘心卻威力最大的一擊。安爭還能走,小七道現在還躺在床上連動都不能動。
夜微涼。
本來燕城基本上就空了,百姓們已經全都撤離了出去。安爭特意選了一條絕對不會遇到人的路,朝著南門的方向走。如果可以的話,他希望自己跑起來,可是......現在的他連跑都是一種奢求。
八倍黑重尺太沉重了,消耗著安爭的體力,安爭沉默了一會兒,將八倍黑重尺放在一個牆角處。
“若不死,我再回來取你就是了。”
他的手在八倍黑重尺上輕輕的拍了拍,猶如拍著一個老朋友的肩膀告別。赤手空拳的安爭走到城牆下,兩隻手貼著牆麵爬上去,哪怕傷重,爬牆這種事依然難不倒他。
到了城牆上麵跌跌撞撞的走到另外一側,想爬下去的時候已經力氣快要耗盡,手沒有摳住磚縫,身子重重的摔在城牆下麵。安爭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半空之中盡力扭轉自己的身子,讓後背撞擊在地麵上。
一聲悶哼,安爭感覺自己的五髒六腑都快被摔出來了。
這一幕,有些淒涼。
然而安爭並不後悔,也不覺得害怕。他到現在為止經曆的事情已經足夠多了,生死這種事,他也沒有看的那麽重。可是安爭不後悔不害怕,但也不會就此放棄自己。
掙紮著起來,安爭朝著城外搖搖晃晃的走了出去。他走到一片樹林裏,將一個卷軸留下。然後繼續往前走,走一段路就留下一個卷軸。用了足足一個半時辰的時間走到了距離燕城大概三十裏的地方,這個距離,以往的安爭隻是一念之間而已。
在路上一共放下四個卷軸,安爭手裏還剩下一個。
看到前邊有個小村子,房屋都已經差不多被破壞了,安爭想著這個地方倒也不錯。
他朝著那個小村子走過去,走到村口的時候忽然站住,然後咧開嘴苦笑。
“果然......是命劫。”
村子裏有人,一群本來要去城裏找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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