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大很圓潤的紫水晶鑲嵌在控製台上。
可是,以往他建造的水晶大殿都是用來監視什麽地方的,透過這種紫水晶之間特有的聯係方式,將畫麵呈現在四周的水晶壁上。然而這裏,什麽都沒有,沒有任何畫麵。這裏到底監視的是誰?是什麽地方?
屋頂上,那些紫水晶還在一閃一閃的,仿佛代表著某種信號。
他身後,許者緩步走過去將白色的玉瓶拿起來,手都在顫抖著。看起來他沒有表現出什麽,可是眼神裏的熾熱,緊張,期待各種感情都有,複雜的要命。
“主公,我......會不會死?”
“死不了,大不了變成某種連你自己都不認識的猛獸。”
談山色淡淡的回答了一句:“沒有什麽是隨隨便便得到的,不經曆凶險就得到好處都是騙小孩子的故事。你如果覺得值得,那麽你就把丹藥吃下去,如果你覺得不值得,那麽就放棄,我再找別人來。”
“屬下,屬下願意嚐試!”
許者咬了咬牙,將白色玉瓶打開,裏麵一道紫光直衝出來,如利箭一樣在許者的額頭上擦出來一道血痕。如果不是他的反應足夠快,這衝出來的紫色光束就有可能擊穿他的頭顱。
“我,想看到什麽?”
談山色坐在那喃喃自語:“總得有個理由,總得有個目標。”
他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看著那些懸掛著的紫水晶發呆。
與此同時,在另外一個空間之中。
殘缺不全的城牆上野草叢生,偶爾有一兩隻蟋蟀從草叢裏跳出來,大模大樣的從坐在那的那個老兵腳邊跳過去,絲毫也不害怕。風從遠處吹來,野草如海浪一般搖擺起來。
“總感覺一天一天過的那麽累。”
抱著長毛坐在城門邊上的老兵低頭看了看自己身邊已經空了的酒壺,臉色惆悵。
在他身後,堆積著很多很多空了的酒壺。他就記得在很久很久之前,有個年輕人來過這,念他可憐,留下了很多酒給他。日子一天一天的過去,他每天都隻是坐在這發呆,然後喝酒。就算自己再省著喝,酒再多,也早晚都有喝完的時候。最後一壺酒就掛在他的腰畔,他已經差不多有二十幾天一口都沒有喝過。
他覺得那最後一壺酒已經不是酒了,而是一種希望和寄托。
耳邊又想起了熟悉的鈴鐺聲,那個老家夥再一次騎著青牛從遠處走來。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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