豈是一個明法司首座的地位能比的了的。他賭的是我不敢賭,他贏了”
貂媛嗯了一聲,語氣很柔和的說道:“但你對了你剛才就已經看出來,他殺九聖的時候根本沒用全力。看起來打的很慘烈,但那種慘烈也許是做給你看的,想引你出手。”
“也許,是他故意做出這個樣子讓我以為他留有後手呢。”
談山色的手收回來,最終還是選擇把那顆剛剛落下的棋子撿回來,重新思考:“他太了解我了,他知道我是什麽樣的人,落一步棋子就要思前想後。這正是我的弱點,致命的弱點。我思考的太多,就會將簡單的事情變得很複雜。如果當時我出手的話,他已經死了呢?”
貂媛的手在他的手背上放下,卻沒有握緊,隻是放下。
“你皺眉的時候,樣子讓人心疼。”
她說。
談山色笑起來:“你說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都是思考過的。”
他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所以你和我是一樣的人,你才會在我身邊留下來。你曾經讓一個時代變得風起雲湧,你做的事和我做的事也許也是一樣的。所以有時候我忍不住在想,你會不會是另外一個我?”
貂媛笑起來:“那樣豈不是很好玩?”
談山色認真的說道:“不好玩,一點兒都不好玩,你會對自己動心嗎?”
貂媛沉思片刻,點頭:“會。”
談山色楞了一下,然後苦笑:“是啊我也會。”
對麵上坡上,那一男兩女已經走下了山,等待著談山色命令的修行者最終什麽都沒有等來。談山色和那個叫貂媛的女子就坐在迎客鬆下邊喝茶下棋,似乎已經忘記了安爭這個人,忘記了要殺安爭這件事。
“你是在找答案吧?”
貂媛落子,她剛才對談山色說,你落子猶豫不決是因為你心中事太多,我與你對弈,你落子就能果決些。和她對弈,談山色果然覺得輕鬆了一些。一個人自己和自己對弈的時間久了,就會懷疑一切,連自己的都懷疑。因為你總是要將自己想成另外一個人,拚盡全力的去嚐試完美做到那個人的做法。
而坐在對麵的那個假想敵,又不止一個人。所以長久下來,談山色覺得自己早晚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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