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穀穀主方紅雲請李墨陽上座,李墨陽哪裏肯,在客位坐下來後說道:“是啊,轉眼已是百年。我還記得,當時你請我吃了四腮鱸魚,那滋味依然念念不忘。”
他有些遺憾的說道:“奈何,四腮鱸魚是你紅雲穀內的特產之物,我又不好去叨擾。”
方紅雲道:“那還不簡單,現在便能吃到。”
李墨陽問:“怎麽,穀主出行,還帶著鱸魚來?”
方紅雲道:“四腮鱸魚,定然要吃最新鮮的才好,路途遙遠,且四腮鱸魚隻能在我紅雲穀的鱸魚池裏才能存活,離開了那水池用不了幾分鍾就死,死了滋味全無。”
他抬起手在地上畫了一個五芒星的法陣,很小。他的手指指尖紅光閃爍,隱隱約約有空間力量流轉。他就在自己麵前的地上畫了這個法陣,也就是半米左右。片刻之後,這法陣裏紅光散去,竟是變成了波光粼粼的一小池水。然後他把手伸進水池裏摸索了一會兒,沒多久就抓了一尾足有六七斤沉重的四腮鱸魚出來。
“拿去做了。”
他將四腮鱸魚扔給手下,手一抹,地上的法陣隨即消失不見。
“百年不見,穀主的空間力量更為強大了,李某自愧不如。”
“墨陽君見笑了,我這點微末的實力,在墨陽君麵前獻醜實在是羞愧的很”
他沉默了一會兒後試探著問了一句:“不知道,墨陽君認為,那個天啟宗的安爭和我,哪個稍稍強一些?”
李墨陽本來想說當然是穀主更強,但是心思一轉,笑著回答:“這個安爭來曆神秘,手段狠毒果決,行事作風讓人頭疼。他先殺寧小樓,再殺九聖,雖然我還沒有見過他,也不知道此人深淺,但從這一點判斷,他的實力應該比你我都要強上那麽一兩分。”
方紅雲的臉色微微一變,然後尷尬的笑了笑:“那麽,這個人取代寧小樓召開武道大會,墨陽君以為如何?”
“昭然若揭啊。”
李墨陽歎道:“這個人,圖謀很大啊。我猜著,他這次武道大會的目的並不簡單,可能是要做冀州第一了。”
“呸!”
方紅雲猛的站起來:“憑他也配?!若是墨陽君您站出來,我定然不敢反駁,也肯定承認,但是他方爭憑什麽?”
李墨陽往下壓了壓手:“坐下坐下,別那麽失態安爭這個人做事不講規矩,自然不會輕易放過他。但是,他也不會輕易放過我們吧。”
“難不成,他還以為自己可以打敗我們五個?”
“萬一呢?”
李墨陽歎道:“以他的實力,若是各個擊破,並不是什麽難事啊。”
“那五人合力!”
方紅雲又站起來:“我方某人願意聽墨陽君調遣,今天把話放在這,若是墨陽君願意做領頭人,我第一個追隨鞍前馬後,絕不食言!”
他的話剛說完,李墨陽還沒有來得及表態。從裏屋走出來兩個人,正是東亭君樂尚蕭,鎖劍閣閣主鐵匡然同時抱拳:“我們也願意唯墨陽君馬首是瞻。”
李墨陽站起來,眼神裏是壓製不住的喜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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