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安爭在做著勝券在握的準備。
方紅雲站在那,臉色變幻不停。他知道到了現在除了決死一戰之外再無別的選擇,可是他也很清楚,就算是自己有決死一戰的勇氣,也依然毫無意義。單打獨鬥,他絕對不是安爭的對手。他沒有看到安爭如何殺寧小樓,沒有看到安爭如何殺九聖,卻看到了安爭輕而易舉的幹掉了鐵匡然和李墨陽。
“你要......”
方紅雲艱難的咽了口吐沫,喉結上下動了動,嗓子裏疼的厲害。
“你要我怎麽樣你才肯放過我?”
方紅雲沙啞著嗓子說道:“你想要的不是結仇,不是有後患,而是要一個冀州第一的位子而已。你一個人就算再強大,就算天啟宗再有實力,想要控製整個冀州也不可能那麽全麵。我活著,對你來說還是有好處的。你可以用誓咒,我願意以血咒承諾以後做你的手下,隻要是你吩咐的我都不能違背,如有違背必然被血咒反噬而死。我可以幫你守著冀州這片江山啊......而且這麽多年來,我積攢下來的寶物隻有我自己知道藏在什麽地方,我都可以交給你。”
安爭笑起來,笑的很輕蔑。
“我要的,我自己去拿。我的東西,我自己守。”
安爭一字一句的說道:“如果我現在能被你說服,那麽在很久之前就已經被別人說服了。這就像是做官的人收受賄賂,堅守本心是一件很難的事,一旦有了第一次,那麽後麵就會如決堤的江水一樣根本擋不住。很快,一個人就會變的連自己都不認識了。有人說,安爭你憑什麽覺得你要創造的秩序才是最好的。就是這四個字......守住本心。”
安爭搖了搖頭:“算了,跟你說這些有什麽意義呢......現在你可以準備好向我發起挑戰了。如果你打贏了我,這一切不都解決了嗎?”
方紅雲嘴唇都發黑了,處在他現在的境地,隻怕誰也無法理解他的心情。或許樂尚蕭能理解一些,也僅僅是一些。因為安爭已經說過樂尚蕭可以不死,但是方紅雲必死無疑。
“你這樣事事做絕,就不怕以後自己遭報應?”
聽到這句話安爭哈哈大笑:“連你們這樣的人都不怕有什麽報應,我怕什麽?若這個世上真的有報應這回事,你們死了幾百幾千次了。真要說報應,我就是你的報應。”
安爭站起來,放下手裏的茶杯。
“這是我為你準備的,你和他們死的地方都不一樣,多好。”
安爭走向方紅雲:“人總得有後悔的時候,但我知道你後悔的一定不是你曾經殺過多少不該殺的人,做過多少不該做的事,而是你後悔來了燕城。我在你的眼睛裏看到了絕望,可是......你現在才應該開始絕望,因為我之所以和你說了那麽多話,是因為這個法陣啟動並不是需要那麽一點時間。你剛才嚐試的傳送到時候,這個封印法陣的內層剛剛啟動,外層還沒有......哦,我沒告訴你,為了讓你沒法逃走,這個封印法陣一共三層,現在都好了。”
“安爭,我操-你-祖宗!”
方紅雲怒罵一聲,眼珠子都紅了。m.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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