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安爭沒有看他,一邊觀戰一邊說道:“別停,繼續說,我想聽你們最後的那些說辭。”
杜上元楞了一下,安爭的態度讓他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可是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似乎也沒有什麽退路了。
“我們隻是想求宗主給他一條生路,這已經快十二個時辰了,那些夥計們犯了錯,累死活該。可是梁金來還被您定在客棧裏,十二個時辰血脈不通,若是再不讓他動一動的話,隻怕血脈氣脈就都廢了。”
安爭哦了一聲:“那你去讓他動吧,怎麽動都行。”
杜上元心裏一怒,咬著牙忍下來,垂著頭說道:“宗主,梁金來有錯在先,宗主對他有所懲罰,這是利多當然的事。但總不能真的就這麽廢了他吧,如果宗主真的這樣做的話,我們這些老同僚可能也會跟著覺得心寒。”
安爭笑起來:“你下麵還有話要說,繼續,這句分量還不夠呢。”
杜上元心一橫:“若是宗主執意要把梁金平從天啟宗踢出去,那麽連我們也一起吧。我們和梁金來情同手足,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一個人受苦受罪。”
安爭點頭,認真的回答:“好啊。”
杜上元心裏一震,看著安爭有些不可思議的問道:“宗主,你說好啊?好啊是什麽意思?”
安爭擺了擺手:“這些和天啟宗無關的人在這做什麽,讓他們下去吧。給他們一天時間收拾東西離開燕城,一天之內走不了視為非法侵入。”
杜上元愣在那:“你這是什麽意思!”
安爭抬起頭看了他一眼:“求仁得仁,你求什麽我就給你什麽。以後你們都不是天啟宗的人了,但是隻要還在冀州,別做出什麽違反了天啟宗規矩的事。走吧,對了......這才月初,你們的俸祿我就不發了。”
杜上元怒道:“你......你真的敢這樣?”
安爭的眼睛微微眯起來,那是要有什麽舉動的表現。
“我數到一,你不走,我就讓人請你走了。”
“安爭,你別太過分了!”
“一。”
安爭擺了擺手:“全都轟出去,看著他們,什麽都不許帶走,除了身上穿著的這件衣服之外,帶著任何東西離開燕城都算是盜竊。臉我給足了你們,自己不要......”
這一刻杜上元心如死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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