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給秦明月的邀請函中僅僅是請了秦明月,可沒有請別的人。
陳臨風腳步一頓,他看了眼蕭雲龍,說道:“明月你不是沒有帶男伴過來的嗎?這位是?”
“你哪隻眼看到我沒帶JJ出門了?”蕭雲龍開口反駁的說道。
此話一出,陳臨風為之錯愕,秦明月更是石化木然,她滿臉羞紅,一雙美眸中盡是又羞又惱之色,感覺真的是太丟人了——這樣粗俗的話他怎麽就一本正經而且還心安理得的說出口了?
秦明月也明白蕭雲龍這是在反駁陳臨風方才的話,陳臨風說秦明月沒有帶男伴,那意思像是在質疑蕭雲龍不是個男人般。
所以蕭雲龍才會有剛才那句反駁出口的話。
可是,他就不能換另外一種方式來說嗎?為何要這樣粗暴?這樣粗俗?
秦明月又羞又惱,她有種預感,今晚就不該來參加這個晚會,更不該帶著蕭雲龍一起過來。
蕭雲龍的性格直來直往,敢作敢當,可不會去管什麽形象不形象,是俗還是雅,用他的話來說——男人沒形象那就是最好的形象。
男兒在世理應熱血霸氣,開最快的車,喝最烈的酒,泡最美的妞,還要顧及形象那多累人啊。
陳臨風從錯愕中反應過來,他已經注意到秦明月臉色的變化,他不露聲色,淡然一笑,說道:“明月,這是誰啊?這說話可是夠雅氣的。”
“雅氣?”蕭雲龍眼中的目光微微一眯,他說道,“你能不能摘下你那層虛偽的麵具跟我說話?跟你這樣的人說話真夠累人的。表麵上說什麽雅氣,心裏頭想著的是這從哪兒冒出來的粗陋小子,粗俗不堪,難登大雅之堂吧?”
陳臨風的臉色再度一變,難以保持臉上那副優雅之態,蕭雲龍直言不諱的話就像是一柄鋒利的刀,將他身上的那層虛偽麵具給剝開,展露出了他內心的真實想法,這讓他為之惱羞成怒。
“你——”陳臨風語氣微怒,想起秦明月在場,他唯有壓住心頭那股怒火,冷冷說道,“這是我個人舉辦的私人晚會,如果你沒有邀請函,那很抱歉,你不能進去。當然,你站在外麵等也是可以的,你餓了我可以派人給你送來吃的。”
“陳公子,那很抱歉,這個晚會我們不參加了,謝謝你的邀請。”
秦明月開口,她竟是破天荒的主動挽起蕭雲龍的手臂轉身就走。
陳臨風臉色詫異,直接當場怔住,反應過來後看到秦明月已經挽著蕭雲龍正朝著停車方向走去,他心中一急,連忙跑了上去,說道:“明月,這是為何?為了他不至於吧?”
“他就是我的男伴,也是我的未婚夫。他不能進去,隻有我進去,這像話嗎?”秦明月語氣淡然的說道。
陳臨風心中大震,他臉色震驚的看著蕭雲龍,說道:“你、你就是蕭雲龍?”
“我有這麽出名嗎?”蕭雲龍看向秦明月,臉色有些不解。
秦明月瞪了眼蕭雲龍,江海市中上層社會不少人都知道她與蕭萬軍的兒子有著指腹為婚的事實,陳臨風自然也不例外。至於他為何知道蕭雲龍的名字,隻能說他曾認真的去調查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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