識過,的確是有著過人之處。不過誠如四爺你所說的,這兩種不同力量的體現,隻看合適不合適。總之殊途同歸,都是力量層次的體現罷了。”蕭雲龍說道。
“蕭老弟你的身手簡單幹脆,但殺傷力極大,往往一擊斃命。看來蕭老弟你在海外期間的經曆絕對不尋常啊。”喬四爺笑著說道。
“哈哈,以往在海外腦海裏唯一的念頭就是生存下去,往往在殘酷的環境中,對付敵人最好的方式就是一擊必殺。所以養成了我現在的打鬥風格。”蕭雲龍笑著說道。
“若要論起來,這才是真正的至強之道啊。”喬四爺說道。
“那啥……蕭哥,四爺,酒菜都擺好了,要不邊喝邊聊?”這時,擂台下的上官天鵬開口說道。
“也好,咱們喝一杯去。”蕭雲龍笑著說道。
“走!酒逢知己千杯少,看來今晚得要放開的喝個大醉一場了。”喬四爺也笑著,朗聲說道。
後院的小庭院中,一張庭外擺放著的桌子上,蕭雲龍他們坐在了一起。
鐵牛已經熬好了一碗治療內傷的中藥,端出來給李漠吞服而下。在這裏養傷的吳小寶已經休息入睡,蕭雲龍也沒有讓人特意去打擾他。
一輪皎月懸掛在半空中,清冷柔和的月輝灑落而下,蕭雲龍、喬四爺、金剛、上官天鵬、吳翔他們舉杯喝酒,頗有對月暢飲,對酒當歌的豪邁之氣。
所喝的酒是自釀的陳年老酒,酒香濃鬱,入口綿長,別有一番風味。
“來,蕭老弟,我跟你喝一杯。”喬四爺笑著,端起酒杯,與蕭雲龍喝著。
“雖說我喬四跟你今晚剛認識,但一見如故,也許前生我們就是兄弟,所以這一世才會如此的一見如故。如若不嫌棄,日後我喬四就是你的兄弟。”喬四爺開口說著,語氣鄭重而又誠懇。
蕭雲龍一笑,說道:“我蕭雲龍就喜歡跟鐵骨錚錚的豪爽之人結交,既然是兄弟,何來嫌棄之說。來,這杯我敬你。”
“哈哈,果然爽快!”喬四爺笑著。
隨著一杯杯酒下肚,蕭雲龍他們也聊開來,他們無所不談,推心置腹,毫無隔閡,就像是彼此認識了幾十年的老朋友一樣。
兄弟,這是一個讓人向往而又熱血沸騰的詞語。
有的人相識數十年,卻仍是泛泛之交;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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