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情入深牢:愛妻別鬆手 > 章節內容
nbsp; 她抱著膝蓋,抽著鼻涕,一句句說給他聽。 傅鬱淮一顆碎裂的心逐漸化成水,張開手臂抱住她:“我傷了你,你還舍不得我,染染,你怎麽這麽傻!” 喬染的臉埋在他肩頭,聲音悶悶的:“沒有什麽,比離開你更讓我痛。” 傅鬱淮吻著她的發:“以後,我都不會再讓你痛,染染,沒有人會再逼你離開我。” 懷裏的人,肩膀動了兩下,終於哭了出來。 “我以為以為” 傅鬱淮推開她,輕輕吻上她的唇,將她所有的苦澀都吞下。 綿長的吻,將所有苦澀全部化開。 他輕輕問她:“我們離開掖城好不好,隻有你跟我,我帶你走,去隻有我們自己的地方。” 她困極了,窩在他懷裏沉沉的點著頭,甜甜的應著:“好,都聽你的。” 謝月菱躺在床上,臉上淚痕密布,皺紋和鬢角邊的發絲,隻不過幾個小時,就生出許多。 文萱拿著藥,擔憂的問:“伯母,您先把藥吃了吧。” 床上的人低吟著,痛苦的閉上眼睛,兩行清淚隨即流下。 文萱不忍心,拿著毛巾小心的替她擦拭,勸慰道:“鬱淮是在氣頭上,等他冷靜了,會回心轉意的。” “他能說出那麽狠的話,就再不會回心轉意了。” 絕望籠罩著謝月菱:“多少年,一個喬染,還是能輕而易舉的把他奪走!我真恨,恨當初不該留下她!不該留下那個女人!” 文萱的心底也不無恨意,隻不過恨意之外,她更多的是驚訝,想不到鬱淮竟然真的肯為喬染做到這種地步! “現在隻是暫時的,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她將水杯放下,握著謝月菱的手鄭重道。 謝月菱被她一說,神情愣了兩秒鍾,文萱淡淡道:“既然事情已經這樣,伯母索性就由著鬱淮的性子,隻是別忘了,喬染離開的四年,可是跟裴靖林在一起的,咱們從裴氏入手,害怕抓不住她的把柄?” 謝月菱聽完,原本傷痛的臉上,一掃陰霾,文萱微笑著,好似在說一件別的事:“我聽說裴靖林回國時,曾在媒體麵前承認喬染是他的太太。” 她笑的愈發開心,心中的算盤,也一點點鋪展開。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