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頭皮念了開來: “第十本,我朝祖法,天子成年,可親政。陛下年滿十七,已於九月行冠禮,十月大婚,理當親政。昭寧明裏還政,實未放權。其攝政多年,盡掌母族鳳家軍權,且私養鸞衛親兵八千;與柳家勾結,掌國之財權命脈;於朝政決策中,處處掣肘陛下。長此以往,恐有女主臨朝,牝雞司晨之禍” 聽得此處,熙帝突然刷地起身,走下階來。饒是少年登基,畢竟是十七歲的小郎,事關根基國本,終是沉不住氣。見他行至沈子卿身前,詢問這位長他十歲的老師,亦或兄長,亦或能臣: “太傅,您說,她會嗎?” “陛下,她若想,未必不能”沈子卿本還想說,她有這能力,卻未必有這野心,卻突被皇帝打斷。 “好,朕知道了。”皇帝覺得,有了這個回答,已經足夠,又轉身問高大全, “皇姐去青雲別院,有多少日子了?” “回陛下,已有半月。”高大全答道,見皇帝陛下問了這句,便不說話了,隻負手在殿中來回踱著。 長年伴主,高公公深知這位主子思忖問題的習慣,從書案至殿門,再折返至書案階下,幾個來回後,果然,聽見陛下揚起清朗的聲音,吩咐他: “叫玄墨進來,讓他去青雲,接回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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