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夜雲熙亦覺得有些出乎意料,鸞衛們的本事,她心裏有底,不至於如此不堪,那麽,難道是這木頭功夫太深? 但見他連戰三人,亦不見疲態,臉不紅氣不喘,穩穩地立在那裏,朝向看台這邊,說了句: “我有些渴,想喝點水。” 她拍拍手邊那壇桂花釀,與一直候她身側的那親兵使個眼色,那親兵便趕緊將酒遞上擂台去。 風玄墨接過,仰頭一陣狂飲,末了,將酒壇倒置,滴酒不剩。 鸞衛們倒不是心胸狹窄之人,見他飲得豪爽,不由得一陣喝彩。 就這樣,一壇酒,一場鬥,又接連四五場打鬥,他贏了滿貫。每打翻一人,夜雲熙便抬手一揮,邢大人的親兵小子趕緊將一壇桂花釀捧至跟前,讓他如數飲了。 眾人恍然明白了,今日這擂台,原來不是要看他們的本事,而是要試台上這人的深淺。可不發話喊停,他們也就得進行到底,遂繼續前仆後繼。 他漸漸勝得吃力,從二三十個回合結束戰鬥,漸漸到兩三百回合,才能勝過一人,從下盤穩紮到有些搖晃,不知是醉的,還是給累的。 又是幾番車輪拳腳,幾壇後勁十足的醇酒,眼看那車酒都快被他喝去了一大半,那人終於被打倒在地,鸞衛們此刻已是心生佩服,皆無歡呼。 正想著今日擂台該收場了,卻見那鐵打之人竟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 再過招,再被打倒,再起來,再倒地,再單膝撐地,掙紮著想要站起來擂台上與他對擂的鸞衛終是服了他,抱拳跪地,表示放棄。 夜雲熙站起身來,下到場中,走到他身邊,看得出來,那人已經是在勉強支撐,累極,醉極,十餘個鸞衛精銳的車輪戰,近十壇能讓人睡上幾天幾夜的桂花釀,那眼皮卻還極力眯睜著,眸子裏幽明不定,像是等著她說話。 她俯身下去,湊倒他臉前,笑著說道: “好了,算你贏了,可好?” “那你賞我什麽?”那千年冰山臉,竟咧嘴笑了,笑出兩個淺淺的酒窩,笑得像個得到糖果的孩子。但到底以至極限,未等她回答,眼皮便垂下,倒地昏睡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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