臘月初八,木樨鎮,鸞衛營。 鳳玄墨跟平日一樣,早起,練功,背書,簡單用過早食,準備到校場,迎接一天的切磋較量。打人或者被打,當然,打人的時候居多,被打的時候較少,不過,鸞衛營中,確實藏龍臥虎,他又善琢磨總結,因此,在這大半月功夫裏,他亦精進不少。 冬月十五那日,被連哄帶騙,醉倒在擂台上,醒來已是三日後。 還記得醒來那日,鸞衛統領邢天揚來看他,給了他一本冊子,說鸞衛營的機要本事,盡在這冊目錄中,他想看什麽,想學什麽,盡管點就是,又說這是賞他的。 他聽後,心裏一陣翻騰,當日那女人將他帶到這裏來,二話不說要他跟鸞衛們比試,又拿賞賜激他,他明知她多半戲言,卻跟著了魔似的,拚了命的強撐到最後,就想要看看,她要賞他什麽,隻要是她給的,他都想要。 未曾想,這賞賜來得如此實在,眾多曦軍將士們可望而不可求的鸞衛本事,卻讓他一無名小卒隨便看隨便學,看來這女人除了性子嬌些,脾氣躁些,其實還頗有些胸襟與豪氣。加之這些日來,接觸營中鸞衛,發現營中上下,皆敬重她,才覺得之前過於輕看了她。 以至於有一日,邢天揚邀他到鎮上花樓喝酒,那看酒的小娘子偎身過來之時,他突然滿腦子映出的是,那張清冷的笑顏,於是當場落荒而逃,又不由得暗自心驚,那人似乎長在他心上去了。 這男女情意之事,心裏一旦有了種子,就會悄悄生根發芽,漸漸蔓延開枝藤,將心纏繞束縛起來,且越是夠不著,觸不到,越是纏得緊,越是難受。 比如在這鸞衛營中,日日麵對一群如狼似虎的光棍兒郎,打得昏天黑地,每每筋疲力盡,倒地休息,仰看天邊白雲,總要想起那如隔雲端的人,覺得心中那藤蔓,纏得真是緊疼。 今日臘八,宮中大宴,鸞衛營中的日子,卻不會有什麽不同,那雲端之人,如眾星捧奉之明月,又怎麽會想起他,鳳玄墨壓了心中酸脹,到了校場,活動筋骨,擺開架勢,準備接招。 突然,卻見鸞衛兒郎們齊齊看向一邊,有些騷動,他亦隨著看過去,定睛看清楚來人,心裏咯噔突跳一下 是身邊的青鸞姑娘,捧著一個衣匣子,正往這邊來,徑直行至他跟前,略施一禮,說到:&n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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