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有些不依不饒,夜雲熙心裏發慌,生怕他出口來些堂皇訓責,那國士才華,她說不過的。遂幹脆壯了膽子,觸著逆鱗,撿著要害追問。 那人歎了口氣,緩緩說來,一字一句,如重錘,一下一下,砸她心上: “我今日來,也確是想與你說清楚。我是沈家的嫡長子,終是要娶妻生子的,不是柳芙蘇,也會有別人。” 不是柳芙蘇,也會有別人,總之,不會是你!夜雲熙當然聽得明白這話裏的意思,她其實也明白,沈子卿的苦衷。當朝之首相,陛下之股肱,沈家的嫡長子,哪一個身份,都不許他尚公主,朝臣嫉他逾製,陛下忌他權重,沈家又怕他釋權,諸多反力掣肘,亦是將他置於火上烤吧。 可是,在她看來,若兩人真是情意相通,這些又算得了什麽?你若為世俗羈絆,而棄真心,那便不是真正的真心,而是可以可無的錦上花。真正的情之所至,是可以融入骨子血脈的,可以生而為之死,死而為之生的。 即便如此,她還是不死心,總想走進這人心裏看看,看看他的心,看看她在他心裏,究竟是怎樣的分量。嫋嫋沉香襲來,她深吸口氣,隻管低頭不語,捏著顆白玉子,於指尖玩弄。 “你這殿中,點的什麽香?”沈子卿突然問道。 “催情香。”她也不避諱,幹脆答了。 “滅了。”那人有些氣惱,沉聲說道。 青鸞退下時,將殿門合上了,此刻,殿中隻有她與沈子卿二人。沈大人頤氣指使,她隻得起身來,行至屋角香爐邊,將那熏香滅了。 轉身過來,見那人神色竟有些緊張,夜雲熙便知這香沒有白點,且看他能端多久。 “大人怕了?”她覺得有些意思了,仍不住笑著問他。 “胡鬧。”沈子卿不給她好顏色,隻沉著臉訓她。 “殿下,茶沏好了。”是紫衣在外頭,叩門詢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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