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自己的身體,灼熱得脹痛,卻又空虛得發慌,仿佛快要化著一縷飄忽遊魂,散在這寂冷的空氣中。遂從那寸寸肌膚間,生出一種強烈的渴望,直想那人能靠近些,直想有人能緊緊固住她,不讓她化開去。 可腦中殘存的理智,又讓她有些羞赧,遂垂了眼皮,輕輕喚他: “鳳玄墨,過來。” “公主可是哪裏不適?”那人幾步上前來,跪地俯身,來查看她,聲音低低啞啞的,竟聽得出關切之意。 “你可不可以抱著我。”她如溺水之人,抓住了一根稻草,暫時壓製了腦中理智,隻想靠上去,就靠一會兒,就在他懷裏膩一會兒,緩解一下難耐之渴。她不是荒淫之人,不會亂來的,晚膳時還許過他前程,她不能讓他看低了,能忍過去的,她相信。 本還擔心這木頭不順她意,不料這次他卻幹脆,快速伸了手臂,將她扶抱起來,頭擱他胸前,手臂力道還在緩緩用力收緊。 “嗯”夜雲熙頓時覺得,方才那就要散開的魂魄,似乎被這人一把抓摟著了,一時身心熨帖,不覺溢出一聲舒服的呻吟。又從他腰側伸手過去,想要反抱著他,可手上勁道綿軟,使不上力。這合歡散,散力,催情,一旦中了藥,隻有任人魚肉的份,宮中諸多別有用心強取豪奪之事,皆由此藥起,所以重律嚴禁。 她使不上力,就想讓那人來就她,開口低低呻吟: “再緊些。” 鳳玄墨聽了,手臂越發使勁,將她緊緊擁住。 她順勢將臉貼他胸前,深深吸氣。這木頭身上的氣息,真的還有些好聞,不是宮中那濃鬱的龍涎檀香,亦不是曦京公子們常用的鬆蘭熏香,倒像是草原上的青草,曠野中的木息,咋一聞,淡淡的,深嗅了,卻如醇酒厚勁,頗能解她此刻血液中沸騰叫囂的欲望。 一時間,聞嗅得有些癡了,索性沿著胸前衣襟,一路仰頭嗅過去,一直到那層層交領處,玄色金繡的錦袍領口,裏層是雪白中衣,襯得那裸露的頸間肌膚,如小麥般色澤,有些可口夜雲熙腦中有些漿糊,輕啟朱唇,檀口一遞,貝齒銀牙便咬了上去。 “公主”那人一聲難耐呼喊,身子微微發顫。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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