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是怎樣的三頭六臂模樣?” 杜清巧頓時頭大如麻,這豪門恩怨,是不是太多了些?難道時興直接踹開洞房門,圍觀新娘子嗎?看著搶進來這少女杏眼圓瞪,氣勢洶洶,她不由得想要起身站起來,轉頭撇了一眼桌旁那人,卻見那女子氣定神閑,端坐不動,又使眼神示意她坐下,稍安勿躁。 杜清巧便退了回去,沿著床沿坐定了,強忍著不動聲色,隻當看戲吧。 “表姐姐,原來你也在啊?”那少女看清了房中二人,突然忘記了對新娘子的探究,對桌旁的女子,似乎更感興趣。 “芙蘇,你喝醉了,這裏不是你該來的地方,出去!”那女子依舊端坐桌旁,出言嗬斥。 “隻許州官放火,就不許百姓點燈嗎?”那叫芙蘇的少女冷笑一聲,身形蹁躚,果然像是喝了酒的樣子。 “柳芙蘇,替陛下存些顏麵。” “嗬,陛下的顏麵?你們誰人又想過,替我存些顏麵?” “你的顏麵,靠你自己去掙。” “殿下,若不是你懷了私心,從中作梗,今日這新娘子,又怎麽可能是她” 這兩位洞房來客,你一句我一句,一句比一句駭人,杜清巧聽得直想捂耳朵,她可以不聽嗎? 桌邊那女子本還想說什麽,突又有些厭倦的神色,見她微蹙眉頭,揚聲朝門外喊: “青鸞,進來,讓她安靜些,別驚擾了沈大人的新娘子。” 便見得一侍女模樣的女子,閃身進來,也沒看見她如何動作,隻略揚手在那未反應過來的少女腦後一敲,那囂張呱噪頓時住口,暈倒在地。 桌旁的女子揮了揮手,示意那個叫青鸞的侍女將地上的人拖帶出去,又轉頭對杜清巧說道: “我也該走了,今日真是抱歉,驚擾了你的大喜。那柳芙蘇是隻紙老虎,你無需理會她。且開年就進宮做陛下的妃子去了,有宮規約束著,她傷不了你的。” 像是怕她憂心,一邊說些寬慰她的話,一邊站起身來,輕移步子,要往外走。 才走兩步,突然止住身形,有些遲疑。杜清巧尋著她的眼神看過去—— 天啊,門邊站著那人,一身新郎官喜服,襯得玉麵生輝,卻是滿臉寒意,那是她的夫君嗎?他是在生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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