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皆打不過他,眾人心裏有些窩火。臘八節過後,他從宮中回來,營裏便有些不屑。後來那幾日,他好像是感了風寒,一個人躲在營房中休養,有人聽見他睡夢中囈語,叫的是公主,營中就起了些憤憤之意,等他稍微有些起色,卑職就讓繼續比試,本是想著公平較量的,哪知,他竟不還手,任由被打成這樣。” 邢天揚低著頭,一五一十道來,又道出了些她意想不到的原委。這木頭感風寒,應是那夜陪她在冰池子裏浸泡的緣故,睡夢中叫她,莫不是覺得她欠了他?這倒也講得通——這件事上,她確實有些不太厚道。可打不還手,就不知是哪根倔筋又犯了。 裏間,鸞衛營醫官正在給他查驗診斷,該正骨的正骨,該搽藥的搽藥,該開方子的開方子,該配藥熬煮的配藥熬煮,夜雲熙朝著裏麵看了一眼,又轉過頭來,挑眉問地上之人: “扔到馬場來,是誰的主意?” “是卑職的主意,不然,在營中,隻怕連命也保不住” 夜雲熙聽後不語,半響,終於歎口氣,說道: “你這是逼著我,撤了你的職。” “卑職聽憑殿下處置!”刑天揚伏地應了,就像是接受一件意料之中的事情。 “你先回家歇著,讓裴炎暫領營中事務,這事,容我再想想,下去吧。” 看著邢天揚起身退了出去,夜雲熙抱著暖手爐子發愣,這件事情,有些蹊蹺,但何處蹊蹺,卻又一時說不出來。 這時,醫官也走了出來,稟說無大礙,隻有些輕微內傷,除了兩根肋骨折斷,剩下的都是皮肉傷,隻是因為耽誤了幾日,傷處有些淤積,又受了凍,引發體內寒症,高熱不下。開幾副退熱驅寒的方子喝了,好生躺著將息幾日,就行了。 夜雲熙先是聽得瞪眼,心想,這也叫做無大礙?後來馬上反應過來,她營中這位醫官,原是鳳家軍出身,早年在西北,隨軍慣了,見多了傷殘亡命,隻要能撿回命的,還能不缺胳膊斷腿的,也就算是無大礙吧。 當下也不責怪,又按他的說法,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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