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的越來越沒有出息了,以前,在南風館調戲那些小倌人,那真是麵不改色,有模有樣,連一旁圍觀的青鸞都說的是,頗有紈絝作派。可今日對著這人,怎麽突然覺得尷尬。 也真是夠難為情了,自己悄無聲息地溜進來,先瞪著眼睛看了個真切,又上下其手地摸了半天,加之自己還有些曦京人皆知的名聲,且對這木頭也有些拉拉扯扯的前科,這叫她如何解釋是好!一時間,就連說話也說得不太順溜了: “我不是故意的。” 哪知那人比她還結巴,隱著喘息,還有絲苦笑: “殿下可否先回避一下。” 她自是無暇去體會那人的怪異,隻是以為,他八成又在心中,給的荒淫之風,重重地記了一筆。遂徹底無地自容,胡亂掀開邊上簾子,就當那裏是個遮羞地洞,泥鰍似的,鑽到外間來。 站在外間,捧了捧臉頰,又撫一下胸間,還是覺得悶,徑直出了房門,來到門廊上。冷浸的空氣撲麵而來,倒是讓她一下子新鮮過來,轉頭見著邊上有個條凳,過去伸手一試,有些碎屑塵土,她也管不了那麽多,就在那裏坐了下來。 稍坐片刻,就覺得有些冷嗖嗖的,才憶起來,方才下馬車時,興衝衝地往裏走,竟將披風落在車裏,忘記穿了。禁不住側頭看了看那半開的房門,終是沒有勇氣進去。 又抱著手臂,踢著腳邊的草屑玩兒,可腹中也有些餓了,開始咕咕作響,遂眼巴巴地朝馬場門口張望,等她的侍女、披風還有年夜飯。 幸好,青鸞這丫頭辦事,就是又快又好。也未見著天色多幾分黑沉,屋裏那人也似乎還在磨蹭著給自己上藥,就見著那兩個丫頭打著車回來了。 兩人進了馬場,徑直將馬車趕至門廊前停住。紫衣見了她,一邊跳下車來,往外搬東西,一邊欣喜地朝她賣關子: “殿下,你猜我跟青鸞姐姐尋到了什麽?” “這關門閉戶的,能尋到什麽好東西?莫不是青鸞帶你打家劫舍去了。”她也知道這大年夜裏,讓她二人到鎮上去買酒菜,有些為難了。不過,她這兩個侍女,皆是有些來曆的,遂信之任之,常常等她們給她帶來些意外的驚喜。 “瞧殿下說得,我們跟土匪似的。不過,也差不多了,但劫的是自家人。出了馬場,青鸞姐姐就帶著我直奔那邊鸞衛營,可巧的是,在路上遇見裴大人,他今夜營中值守,正好從城裏帶來些消遣酒菜。青鸞姐姐就直接跳下車去,攔住裴大人的小廝,將他手中的兩個食盒,還有裴大人擱在馬上的一壇子酒,全給搶了過來。” 青鸞正拴了馬車,幫著紫衣提食盒,聽她講得誇張,淡淡笑了笑: “殿下,別聽她胡謅,裴大人問,今夜可要人過來值守護衛,我想著殿下可能想要清靜些,也不想要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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