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恍惚著,那人伸手將她的臉抬起來,用雙手掌心捧了,拇指在她眉眶、鼻尖、唇間輕撫著,她覺得這樣好像有些不妥,便吃力地眯睜了眼皮,想要瞧瞧,還未瞧清什麽,就被一隻手掌覆過來,將她雙眼遮了。跌入黑暗的下一瞬,就有個的軟軟的,溫熱的東西,朝她唇上印了上來。 她有些反應過來,那木頭是在親吻她。可是腦子轉到這裏,就轉不動了,隻覺得,冰涼的臉頰被滾燙的掌心焐著,雙眼被安全的黑暗覆蓋著,還有那唇間被豐潤的闊唇含著,就像那個越來越深的青草夢境,舒服得不想動彈,甚至,還有些想要更多 遂就那麽乖乖巧巧地仰著頭,任他攫取。那人先是蜻蜓點水般,淺淺的含著,輕輕的碾磨,像在探她,見她柔順聽話,便得到些鼓勵,漸漸就壓得越來越重,緊緊抵纏了檀口,將靈舌也探了進來,一番溫柔攪動吮吸。 夜雲熙腦中有漿糊,沉沉鈍鈍的,可心尖上,又覺得輕盈快慰,人都要飛起來似的。便由著他越吻越緊,隻懶懶嬌嬌地應著,那人食髓知味,索性一手伸至她腰背上,將她往自己身上貼壓著,一手攬過她後腦,抵死了纏吻。 倒得後來,她就覺得身板被禁錮著,口鼻間也猛烈,漸有些呼吸困難,伸手去推他腰間,碰著跟石頭似的,使不動力,又抬起手來撥他的臉,想要掙紮開來,那人倒也不蠻纏,就著她那綿軟力道,鬆開了勁,抬起頭來。 “停停一下,等我喘口氣” 她竟想到要解釋一句,方才那氣息不暢的感覺,囫圇說了,才別開頭,順勢耷拉在那人寬闊胸間,可那如雷心跳,震得她耳膜轟轟難受,抬手撐壓著,想要借力直起身來,可又跟軟骨頭似的,使不上力。 聽見頭頂有長長喘息聲,還夾雜些低低啞啞的嗤笑,她又有些驕氣上來了,生平最聽不得有人取笑她,努力抬起眼皮去看,那人眼神如水波,一浪一浪地籠住她,嘴角那絲笑,不停地忍,又不停地浮上來,酒窩忽深忽淺,微啟的唇間,豐潤可口像個夜間的妖。 她一陣心思迷離,仰頭湊上去,遞唇貼上那飽滿的唇,那人明顯一怔,卻又繼續僵著,由她折騰。 她用唇在那人唇間輕輕移著,獵人尋獵物般,等尋至那一角濕潤溫熱的下唇瓣,輕輕張口,穩穩含住,先是用銀牙輕輕敲磨一番,聽到那人有些呻吟聲,她突然一口咬了下去,這一口,應是將那吃奶的力氣都使了出來的。 果然,聽見那犯賤的呻吟變成了一聲吃痛的重重抽氣,她鬆開口來,眯著眼睛,去看自己的傑作,又覺得這“酒醉人清醒”的俗話說得還是有些道理的,這醉後的腦子,其實還是什麽都知道的。 所以,她忍不住伸了手指,去摸了摸那個唇角血口,有些得意地笑說: “你剛才好像冒犯了我,我現在實在有些困了,沒有力氣與你計較,可我醉時做的事,第二日一般都想不起來,所以,先在這裏咬一口,做個記號,等我酒醒了,再與你秋後算賬。” 真的很困了,好不容易強撐著清醒,將話說完,這才安心地將頭往那人胸上頸窩處一擱,尋了個舒服的姿勢,睡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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