響,仍不見他有開口說話的意思,低頭,悶聲,眼觀鼻,鼻觀心,這種要命的沉默,他也沉得住氣! 她卻沒有那麽好的耐心,自認敗下陣來,開口說道: “阿墨,按規矩,你該謝我!” 接下來,夜雲熙終於聽見悶葫蘆出了聲,那語氣卻是從未有過的別扭,隻見那木頭別開臉,躲了她的視線,淡淡地說了一句: “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為何要謝?” “你”夜雲熙聽得一急,這人怎麽這麽衝,怎的這般不識好歹?她處處替他想著,他卻說什麽呼之即來,揮之即去?她有嗎?真是好心當著驢肝肺! 她便猛地坐直了身子,柳眉一挑,就著手中如意,伸至他臉前,將那張別開的給扳正過來,盯著他問: “你是在氣我嗎?” “不敢!”那人一把捉住那柄在他臉側摩挲的如意,又將頭別開去,沉聲回答,隻是那語氣,竟有些撒嬌意味。 夜雲熙就覺得有些奇了,往日冷臉寡言,至少還有些規矩,她說什麽,他都聽,她問什麽,他也答。可今日,卻是衝她頂撞,沒有招他惹他啊?這是那來的氣?她心裏飛快思索,揣測這其中緣由。想起今晨出門,見著他那殺神樣,有些恍然,又問他: “你昨夜讓裴炎他們在雪地裏站了一夜,還不夠消氣嗎?”被鸞衛營合起夥來,打成那個樣子,換著是誰,心裏都有氣吧,可這不也借著她的威風,將那些鸞衛小子折騰了一夜,也算是公報私仇了,應該覺得出了氣,不應該還是一副怨婦模樣啊。 “不是他們。”果然,那人軟了語氣,應了一句。 可再仔細一琢磨,夜雲熙才反應過來,不是他們,卻又氣鼓鼓的,那是在氣什麽?敢情這繞了一個圈子回來,還是在生她的氣?可他憑什麽生她的氣? 一時間,有些哭笑不得,恨不得爆栗子招呼上去,極力平緩了幾次呼吸,才壓了要動手動腳的衝動。對付這個執拗之人,她也有些經驗了,與其硬碰硬,跟他頂牛,倒不如,不急不慢地逗他,還要更有趣,也更管用些。 平了心氣,換了副臉色,嘴角堆了些笑意,又學著曦京城裏那些風流公子哥兒的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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