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幾日,她實在是有些無聊。眾人皆知,她閉宮休養,她自是不會到處去拋頭露麵。徐老太醫說,雖說無傷要養,卻正好可以將前些日子損的元氣補回來,喝些滋補湯藥,多活動活動。於是,隻能關起門來,在自家庭院裏折騰。 蕩秋千吧,她嫌不夠高,站了上去搖蕩,把秋千給弄壞了;爬樹吧,本想攀到那棵大槐樹頂上去,看看宮裏的風景,又把那根枝椏給折斷了;練舞吧,嫌紫衣的琴聲太慢,跟不上她的節奏,不練也罷;方才手癢,拿了劍逗弄雪狐玩兒,結果不小心,還將那萌寵給傷著了。 喊了風玄墨過來替它處理傷口,那人一臉疼惜的接過,跟疼什麽稀世寶貝似的,在一邊細細包紮,金寶得很。 “殿下若是骨頭癢的話,就找人練練筋骨唄。”青鸞是個七竅玲瓏心子,眼神往地上那人一瞟,又給她支了一個妙招。 夜雲熙見著青鸞那擠眉弄眼的神色,跟著也來了精神,暗道這丫頭真是合她心意。她便揮手,讓青鸞退了下去,自己下了軟榻來,往矮幾邊坐下,托了腮幫子,去看那專心包紮的人。 初一那天回宮來,眾人將她圍得殷勤,風玄墨就躲開了。說是殿前侍衛,其實在這深深內宮裏,他也無事可做,無人與他分班輪值,他也無需隨侍扈從。她想不起來時,他亦不主動來見她。想著他身上有傷,那每天的滋補湯藥,她就讓紫衣盡數端去,進了他的肚腹。聽紫衣說,每次都是一個人在屋子裏,安靜得很,在看書。 雪狐喜與他親近,常常鑽他屋子裏,幾個時辰不出來。今日好不容易見著那白毛畜生來她身邊溜達,她正在執劍比劃,就伸了劍去逗弄,一個沒輕重,竟將那後腿上劃出一條血口子。第一反應,就是讓紫衣去將這雪狐的親爹喊過來,替它處理。 果然跟親爹似的,他坐在地席上,將雪狐抱在懷裏,清洗,上藥,包紮,做得輕柔細致,那垂眸間的閃爍眼神,竟是說不出的溫柔。 夜雲熙就看得有些癡了,每次與他靠近,都有些不太登對,不是將他逗得麵紅耳赤,就是激得臉青麵黑,頗有些八字相衝的意味。很少有像眼下的一刻,安靜平和地坐在她麵前,眉目清秀舒展,神色溫暖自然,又對上他懷中雪狐那享受服帖的青瞳,她有些心神蕩漾,輕輕喚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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