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拳,終是端不住了,垂下手臂鬆了勁,還差點將腳給砸了。看得那人又是別過頭去,一臉忍笑。 她就看得有些惱意,也許在這人心裏,她也就一廢材米蟲公主,中看不中用的。她勢必要爭下這口氣,索性發了狠,將他的寶貝長劍強行借了過來,說了要練臂力。 此後,日日提著重劍比劃,晨間不夠,日暮再來,夜裏也練,反正,她一廢材木蟲,有大把的光陰,可以揮灑消磨。倒得後來,手臂酸疼,腕間抖索,執筷都執不穩,看得青鸞紫衣皆是傻了眼瞪著她,她亦不在乎,讓紫衣替她拿捏按摩一通,又繼續苦練。 待得正月十四,練劍第七日,她已勉強能夠,持著那把重劍,比劃上十來個招式,雖說香汗淋淋,喘氣不已,但畢竟是勤奮刻苦換來的進步,格外的舒心得意。 “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阿墨,我比那吳下阿蒙,如何?”她將重劍往地上撒手一扔,一邊聲音輕揚地問那人,一邊幾步往邊上亭子裏坐了,接過紫衣遞來的錦帕子輕輕擦著額間的微汗, 卻未聽見那木頭答話,她轉頭看過去,見著他正行至那臨水平台中央,躬身將地上的劍拾起來,輕輕拭擦,小心入鞘,像是對待一件心疼的寶貝。 “阿墨,這劍,可有名字?”她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剛才好像跟扔垃圾似的,扔了人家的寶貝來著。 “沒有名字。”那人聲音悶悶的,抱了劍,立在亭子邊上,看起來有些低落。 “那我替它起一個,如何?”夜雲熙此刻正在興頭上,見他那光景,就想找話與他說,一邊端了石桌上茶盅,牛飲一口,一個點子湧上心頭,跟著就脫口而出: “不若叫玄墨吧,跟你一樣。”跟你一樣,玄冰寒鐵,又黑又冷,像是鑄有濃得化不開的執念,不過,這些腹誹,卻未出口,隻朝著那人擠眉弄眼。 鳳玄墨突然轉過頭來看她,眉眼裏盡是驚訝,跟著又是一番神思恍惚的模樣,想要與她說什麽,又止住,頓了頓,終是忍不住說了出來: “公主錦心繡口,它就叫做玄墨劍,是我母親的唯一遺物。” 夜雲熙正端起茶盅解渴,聽得心中跟著一沉,止住喝茶的動作,仰起頭來看他。她喜嬉笑玩鬧,卻不忍見著他的憂傷。隨口胡謅的打趣,卻是一語猜中的巧合,可如果這裏麵藏的是他無法道來的悲苦,就不能再繼續當做是樂子玩笑。 遂正了聲色與他說到: “阿墨,對不起。” 見著麵前那人不應她,也不看她,兀自低頭,像是陷入沉思,又像是有些惱她。夜雲熙不禁有些尷尬,依稀記得,自己這哪壺不開提哪壺,閉著眼睛踩下去,也能正中別人痛腳的本事,好像是幼時在這深宮中,就已經練得爐火純青的一項本能與天賦。 她有些惱自己嘴賤,又不知該如何安慰,想問問他的母親,或者問問這跟他同名的劍,好像都不對。隻能將他瞅著,從臉上到地上,又從地上到臉上,她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