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這擔子挑了。這廝雖重色,皮賴,還有些江湖習性,卻是個訓軍領兵的好手,能鎮得住人,鸞衛們個個服他聽他。 夜雲熙到了鸞衛營,見著眼前整齊的場麵,精神的兒郎們,甚是滿意,也就不與身邊跟著的邢天揚多話,徑直行至看台上坐了,等今日的圍觀貴客。 不多時,來了個意料之中的。澹台月依舊是那小公子打扮,玉帶攬發,龍珠搶額,一身窄袖緊腰的短打武服,足蹬一雙鹿皮小靴子,蹭蹭上台來,往夜雲熙身邊一坐。又緊跟上來四個精壯侍衛,一溜煙往她身後站了。 夜雲熙見她這比主人還威風的架勢,有些來氣,抬了下巴,斜了眼睛,問她,你是來觀戰的,還是來打架的? 那女皇朝她訕笑,我是來挑人的。 夜雲熙昨日許了諾,讓她八千鸞衛隨便挑。自然無話可說,白了她一眼,吩咐奉茶。兩個女人又開始喝茶敘話,打機鋒。 接著,又來了兩個意想不到的。先是柳河洲,他來,倒不奇怪,這人喜歡熱鬧,尤其是有她在場的熱鬧。隻是今日的來意,讓她有些驚訝。他說,他亦是來挑人的,挑些精勇兒郎隨他去西域。 “陛下使你去西域,不給隨從護衛嗎?再說了,柳家的暗衛,可不比我這些鸞衛差。” 夜雲熙一邊笑問他,一邊伸手搶過他手中的茶杯子,那是她方才喝過的茶,這廝一坐下來,徑直就端了她麵前的茶,要往他自己唇邊遞。 “那不一樣。”柳河洲就著她的手,傾身過來,附她耳邊,輕聲說了句,“豆豆,我想要你的人。” 一語雙關,眉眼風流,說的是要她的鸞衛,聽來又有另一番調情意味,煞是旖旎。見著夜雲熙柳眉一凝,黑了臉,要衝他發作,才趕緊收了這浪子態,一陣寬慰: “別生氣,別生氣,皺眉顯老,不好看,我也不挑了,你看著給就是,啊?” 夜雲熙這才舒了眉頭,與他好生說話,又將他介紹與澹台月認識,說他便是柳家那位出了名的無賴潑皮浪蕩三公子,卻隻說澹台月是千語山的故友,不點明身份。 柳河洲是何等精明的人,將澹台月連著她身後的四個威猛保鏢略略打量,就明白了,這不說來頭,就是大來頭,趕緊斂眉順目,恭敬行禮。 澹台月倒是隨和,眸光閃動,嘴角微掛,將他從頭到腳審視了一遍,朝著夜雲熙幽幽讚了一句: “姐姐身邊,可都是些光風霽月的人物。” 說話間,那第二個意想不到的人,來了。先是聽著一聲酷似高大全那鴨公嗓門的唱喏,惟妙惟肖地,在校場口上響起,夜雲熙以為是誰在玩笑,陛下駕到?她今晨出宮時,陛下還在早朝勤政呢,可又有誰敢開如此膽大包天的玩笑? 接著便是台下鸞衛兒郎們齊齊跪地行禮的聲音,一浪接一浪的山呼海拜。鸞衛們被邢天揚訓得精神,早遲抖一聲嗓門,都是直衝雲霄的氣場。 夜雲熙這才看清楚往擂台這邊疾走過來的人,趕緊站起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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