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雲熙轉頭過去,幽幽看著那心機女皇,冷冷問到: “澹台,你是何意?” 場中那人氣衰力竭,喘息不止,澹台月卻要吆喝著讓著幾個虎背熊腰的彪漢繼續來車輪戰。居心險惡,輸了不要緊,反正,整個鸞衛營都打不過他,贏了,卻可以作大大的文章,往外一宣揚,豈不是要說她的侍衛,勝過所有大曦精兵? “姐姐,我沒有別的意思,隻看阿墨他願不願意。”澹台月笑得眉眼彎彎,一臉狐狸像。 日頭漸高,冬日的煦光也有些晃眼,夜雲熙就覺得那額前龍珠,搶得她眼疼,開口閉口的阿墨,刺的她耳朵疼,回頭去看場中跪地歇氣之人,有些皺眉,這樣子,還能打嗎?卻終是未開口阻止,含糊應了澹台月,等著看風玄墨如何應對。 那人平了喘息,抬起頭來,竟迎上她的目光,咧嘴一笑。然後一個使力,穩穩地站起身來,朝著看台這邊說到: “容我先喝口水。” 夜雲熙腦中轟地一聲,斷了弦,順手端起手邊自己那杯茶,遞給身後青鸞,示意她端過去。青鸞圓眼一睜,在驚訝中伸手接了,下看台送過去。她一眼掃視,清楚地察到,皇帝的玩味目光,柳河洲的重重抽氣,澹台月的曖昧輕笑,台下四起的竊竊私語,她全都不管不顧了,雙眼一閉,把心一橫,這人,我就是要寵了,怎麽著? 決定破罐子破摔後,反倒沒了顧忌,腦子裏開始有些隨心所欲地起了聯想,一個有些相似的畫麵自動浮現出來:冬月十五,他將她的鸞衛打倒一地,亦是這般,轉頭對她說,我有些渴,想喝點水。然後然後她承認,那日她是有些使壞,灌了他半車桂花釀,讓他直接醉癱在擂台上,睡了三天三夜 腦中閃神,不由得嘴角春風,看著那人不動聲色地接過青鸞手中的茶水,仰頭喝了,一邊抬手將嘴角一抹,一邊迎了她的視線,匆匆看了她一眼。那眼神,似看懂了她心思,讓她莫名心安,嘴角輕起的春風就抑不住地,蕩漾開來。 那人嘴角微動,卻又迅速止住,再不著痕跡地移開視線,朝澹台月身後的四個東桑武士朗聲說到: “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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