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本事,不想辱沒了他,想要跟他撇清些關係;現在,她卻覺得,就這樣不清不楚纏在一起才好,好教澹台月之類,知道這人是她的。 隻是,一邊理整,一邊卻有些急躁了,她平日也是需要人伺候的,那人發絲淩亂,纏繞在赤帶上,她哪裏理得好,理了半響,越理越亂。 許是扯得生疼,那人微微皺眉,卻保持著半跪她膝前的姿勢,任她扯弄,很是溫順。夜雲熙有些尷尬,胡亂幾下完結手中難事,也不管是理好了還是更亂了,扯了手回來,擱懷裏放好,端坐穩了,提了音量,朗朗問他: “阿墨,按規矩,在這擂台上勝出的人,可以提一個心願。” 先前,喚了鳳玄墨上前,忠犬似的蹲在膝前,替他理了半天發帶,眾人本就看得抽氣,此刻,公主提起這心願之事,鸞衛們更是豎起耳朵,尖了心眼,準備聽下文。 風玄墨抬眼看她,眸光幽明閃爍,像是對這個提議不太感興趣,亦或是不太相信她會遂他的願,垂了眼皮,淡淡地說: “我無甚心願。” 略略停了幾息,又聽他低低地補了一句:“隻求公主不要將我送人。” 場中靜默,他這低低沉沉一句話,悶悶的,有驕氣,有委屈,還有些與她親昵的撒嬌之態,夜雲熙突然覺得,心上起了一層朦朦醉意,嘴角彎彎,悠悠問他: “你說什麽,我聽不清。” “我無甚心願,隻求公主不要將我送人。” 那人亮了嗓門,重新喊來,這一下,看台上諸人聽得清晰,台下眾兒郎亦都聽得真切,爆發出一陣哄笑聲。統領大人被送給皇帝陛下了,今年試煉的前八名鸞衛亦被送給柳三公子了,他這一喊,確實有些妙哉。 眾人的叫好哄笑聲中,那人卻忍著不笑,隻將那豐潤唇角微微掛起,一雙大眼睛神光流轉,深深地看著她,那模樣,有些孩子氣,還有些說不出的風流神采。 敢情,這就是鸞衛兒郎們所言的,集體調戲公主?這樣的阿墨,她似乎未曾見過,不知是那冬日暖陽耀眼,還是那熱烈眼神灼灼,心中突然怦怦跳的厲害,不禁抬手撫了心間,定了定心神,尋思著說正話: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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