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她無奈,又沒好氣地問。這群黑衣人,也不知哪裏冒出來的,跟啞巴似的,透著詭異。 無人答理她,隻有沉悶的拳腳打擊聲,地上那人無還手之力,卻倔強忍著,依稀有些痛苦的悶哼,低不可聞。 “住手!”她心急如焚,尖著嗓音大喊一聲。幾個黑衣人一愣,竟停了手腳,回頭望她,她趕緊繼續說到: “你們你們別打他,我袖中有一枚金錢幣,是曦京柳家的家傳信物,四國通用,持金錢幣者,如家主親臨,所有柳家財物,盡可取用。我給你們便是。” 今日,她贈了那八名鸞衛隨柳河洲去西域,那廝眼眶紅紅的,便要將這金錢幣給她。她覺得太貴重了些,不好意思收,便笑著說,她拿來有何用?柳河洲硬給她塞手裏來,說的是—— 你那墨玉不是送給沈子卿的夫人了嗎,缺個護身的物件也不妥,不若拿這個用,也很靈的。我三歲起,母親就用紅繩係著,讓我日日夜夜掛脖子上,貼著心口帶的,有我的精魂血氣在上頭,能護你平安 且看這護身符,此刻能不能護她與鳳玄墨平安。柳河洲那種恨不得傾盡所有給她的心意,她又豈是情願如此糟蹋的?隻是此刻,瞧著地上那人的模樣,頭臉側擱在地上,嘴角一口口吐出來的濃黑液體是血吧?一時間,心如刀絞。 可這天下之事,無奇不有。這取之不竭的財富在眼前,觸手可及,還真有人不動心的。那幾個黑衣人聽她說完,卻不來摸她袖中,像是對這能讓他們瞬間富可敵國的信物無甚興趣,略略對望,也不說話,繼續對著鳳玄墨開打。 夜雲熙突然有些清醒過來了,這蓄意傷人,卻不圖財,不劫色,那定是尋仇了。這幾人不似坊間流氓,亦或江湖劫匪,倒像是訓練有素的豪家武士暗衛。可她得罪的人太多,怎麽知道這是哪位大老爺或者姑奶奶的,來找她出氣來了。 “別打他,他隻是我的侍衛,有什麽冤仇,衝著我來便是。”她來了意氣,在這曦京,她還是能擔當得起的。 可那幾個黑衣人,依舊是悶葫蘆不吭聲,她一說話,就停下來聽,她一說完,就接著隻管往鳳玄墨身上招呼。這拳腳擊打,比刀劍索命,來得更緩慢,卻更痛苦。看似外表無傷,內裏卻要骨裂筋斷,五髒破裂,每一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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