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一歪,就撲倒在一邊地裏,也不知種的什麽青色菜苗,密密蓬蓬地,反正她這一撲騰下去,壓倒一大片脆嫩,倒也不疼,隻是覺得摔成這樣,有些難堪,又存了一絲慶幸,還好是旱地,沒有變成泥水裏的落湯雞。 用後腦勺,都看得見,身後那人一定在笑。笑他自己跟杜清巧的奸計得逞,笑她笨得走路都要摔倒。定是一邊掛著笑,一邊上前來扶她的,因為,等那人攬了她腰背,像提抱一個摔跤的孩童般,將她扶起來站好,那臉上酒窩,就一直沒有消散過。 看得她心下火起,伸手要將他推開,突然間,腳踝處一陣錐心的疼,一個沒站穩,就要往地上滑,那伸出去推將的雙手,就本能地變成了去抓他的衣襟。一聲吃痛的呻吟抽氣,也不爭氣的溢出嘴角。 那人順勢躬身下去,一手攬她肩背,一手捧了膝窩,將她打橫抱了起來,大步穿過田壟,往大路上走。 那群鸞衛兒郎正齊齊在路邊候著,眼神精亮精亮的,還有紫衣,都在看好戲呢。夜雲熙覺得腳不著地,心中尷尬,麵上難堪,便沉聲嗬他: “放我下來。” “公主要翻臉,等我先尋個清靜的去處。”鳳玄墨一邊走,一邊輕聲笑說。 那做派,豈是往日那木頭般的阿墨?這分明是吃準了她的忌憚,不會當場與他翻臉,他便可以為所欲為。 這精明之人,帶了這麽多鸞衛飛馳而來,無非就是讓她無法當場翻臉。先前,他就將那男寵之言,大刺刺地放出去了。若此刻他有些親昵舉動,縱然無禮,看在鸞衛們眼裏,卻是打情罵俏,無傷大雅。 可她若當場黑臉,鬧得不可收場,沒有顏麵的,是她,更有甚者,若讓有心之人知道,她與她的鸞衛統領有隙,不利的也是她。 於是,也不便多做掙紮,隻拿一雙鳳眼瞪著他,且看他要那般?見他過了田埂,上了大路,將她往他騎來的那匹馬上一放,自己迅速翻身上來,在她身後坐好,擎了韁繩,朗聲說了句: “我陪公主上樂遊原,兒郎們送杜夫人回城。” 等夜雲熙腦中轉彎,反應過來自己似乎是被挾持了,已是馬蹄嘀嗒,耳邊風聲微嘯,那人環抱著她,縱馬揚鞭,往東邊原野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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