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出方便,隱去姓氏,以名為姓。”言下之意,隱姓埋名之人,必有難言苦衷,您能不多問,便不問了吧。 “你若不想去萬花樓,也罷,我鸞衛營裏有八千血氣男兒,火氣也大得很”那女子陡然收斂先前那淺淺笑意,像是突然來了火氣,無意跟她繼續糾纏,聲音也沉了下去,寒浸浸的,冷意直透胸背。 “我家公子姓澹台,單名一個玉字。”眉娘直接放棄彎彎繞,如實答來。 桌邊那女子,麵目姣好,五官柔和,可眉眼閃動間,卻有種殺伐決斷,說一不二的天生威嚴,她深信,那開口閉口要將她往男人堆裏扔的話,應該不是單純地嚇唬她,那氣派,應該是能號令得動身邊這位鳳大人,乃至整個鸞衛營,且那神情,也是真的有些厭惡她的。 還是抬出公子的名號真身,也許能救她一命,東桑國姓,一說便知,可公子隻吩咐了,讓務必留在這位鳳大人身邊,卻好像沒有說過,萬不得已之時,不可以說出他真名。 “嗬,我道是誰,原來是澹台家的公子。”那女子一聽,果然又緩和了些神色,似乎要顧些情麵,也不再說要將她如何扔虎狼群裏了,隻仰頭過去,問身側之人,那語氣裏,竟有些捉狹之意: “阿墨,人是送給你的,還是你來安置吧。” “營中也有些女眷,做些漿洗縫補,或是夥房幫廚的活,不若讓她”鳳大人的話,有著小意試探,可話未說完,就被那女子打斷,吐詞輕輕緩緩,卻透著嘲諷之意: “你瞧著她那模樣,像是做雜役的人嗎?” 眉娘盯著自己的雙手,不得不承認,人家好像說得也對,她在公子身邊侍候,好像還真是沒有下過廚房,也沒有漿洗過衣裳,正想著是不是要表個態,再苦再累,她也做得,隻求收留。 哪知未等她開口,那高高長長的鳳大人,竟矮身下來,在那女子裙邊蹲下,頭臉擱那羅裙膝間,低聲笑語,卻不是替她求,而是去討好那位女王似的人物: “還是你說吧,你高興怎樣,就怎樣。” 那女子一把推開膝間頭顱,幹脆說來: “讓人給裴炎領過去,再送一壺助興好酒,讓他消消火氣!就說是我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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