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跳,不知是風油藥膏刺激的,還是羞赧尷尬害的,這人,總是能見著她最糗的模樣,手腳又忒快,她自己都無從下手的繁複禮服,他竟能不著痕跡地替她輕巧脫了,且在她昏迷不知的情況下,真不知他是如何在她身上摸索的! 越細想越不自在,臉上開始微微泛起些紅潮,似乎那人的眸光正有意無意地逐著她,那神色意味,仿佛能看穿她心中所想,卻又很耐心地等著她,等著她發怒,亦或撒嬌,然後,享受,或者承受。 夜雲熙便覺得,她亦能看穿他心中所想,卻不想如他所願。四月裏,她打開天窗說了亮話,挑明他的初衷她的算盤,又由著澹台玉在她身邊纏纏繞繞。本想這木頭臉皮薄,遭她多幾次挖苦搶白寒磣踩踏,總會知難而退,或者,視她如輕賤楊花,也罷。 哪知,事情的發展,似乎也不如她所願。雖不見他有多厚臉皮——依舊是那樣動不動就耳根子泛紅,亦不見他如何死纏爛打——讓青鸞堵了宮門,不讓他夜裏入宮來,他便不再來;實在躲不過的場合裏,想要裝著看不見他,他亦可以把自己弱化成煙氣兒,隱身成路人甲,可要吩咐他做點什麽,他又不動聲色照做,完美忠犬得不得了。 可就那幽黑眸色,不能盯著看,看上幾息功夫,感到不自在的,準是她。一如此刻,真真是名副其實的衣不蔽體,言不由心。仿佛,在那幽明不定的眼神籠罩下,自己的身與心,都在與他裸呈相見。 心中便起了一種荒誕感,彼此互為鏡,映出對方的心與思,於是,怎麽應對,都是矯揉造作。他就那麽大刺刺地,在她身上亂摸一氣,還犯了她的忌諱,若依平日的火爆性子,不是該要怒斥他無禮,再一腳踹出去嗎?可她實在是覺得,提不起勁來。若要涎著臉,抹了羞恥,無視眼前的光景,與他心平氣和說話,她又覺得,會不會顯得自己太沒骨氣? 總而言之,她已經不知道,該要如何麵對他了!心裏淩亂,便不想再去觸那灼人的眼神,甚至不想在眼皮底子下見著他,遂冷冷地出聲說到: “你出去!” 見他恍然未聞,也不嫌腿麻,依舊那麽跪靠在坐位邊上,有些愣神的模樣,夜雲熙又忍不住催說了一句: “走啊!”邊說邊傾身過來,忍住用腳踹的衝動,隻伸手推他。 &n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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