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添一份怪異與滑稽的味道。 那二人卻渾然不覺,一路行至陣前中點,那一人一馬等候處。 “放人!”夜雲熙突然一聲清冷的大嗬,驅散了空氣中那一絲怪異的鬆弛。眾人皆能清楚感受到那惱怒聲音中的無奈威嚴:我都妥協成這樣了,還不放人,在磨嘰什麽? 對方這次倒也不再遲疑,依稀有口令在示意放人,眾鐵騎便齊齊放開禁製,讓那些女侍們過來。而那些女孩們,此刻不知是驚恐過度了,還是意識到公主以金枝之軀來換她們的不妥,沒了馬蹄刀刃的禁錮,反倒躑躅不前了。 “過來!”夜雲熙便再一次提高了音量,她的聲線本有些溫和低潤,不是那種清脆尖亮的百靈鶯鳥嗓子,這一喊,便喊得有些嘶啞,喊得今夜這大漠月色開始有些荒涼,也喊得那些女侍們一個個低頭快步,斂裙飛奔,刹那功夫,便盡數回到了北辰禁衛的陣中來。 夜雲熙覺得,她算是圓滿了,以公主之軀,換她的上百侍女,甚至心中斜生出一個好玩的念頭——今夜過後,她會不會成為四國說書人口中的“史上最仁厚公主”? 胡思閃念間,見著身邊那黑甲軍士,從腰間取下一皮革水嚢,雙手恭敬奉上,示意她接過。 她不明就裏,便伸長脖頸,往那黑甲軍中去尋先前說話那人,至始至終,整個黑甲軍中,似乎隻有那人在說話。果然,還是那個聲音在替她解惑,隻是,密實列陣,玄衣鐵甲,銀狐遮麵,千人一麵,月色朦朧,鬼才看得清是誰在說話: “隻是一般的蒙汗藥而已,長夜趕路,路途顛簸,公主喝了這個,會好受些。” 夜雲熙聽得有趣,既要將她劫上馬背,長夜奔逃,又怕她顛著晃著了,便索性給她灌些迷魂藥止暈,這都是些什麽天才的歪主意?不過思味起來,倒也真像那木頭的作派。 不覺莞爾,接過水囊,拔了塞子,仰頭喝了幾大口,才遞還回去。那黑甲軍士接了,往腰間掛好,又從馬背上取下一羊毛氈子,展開在臂,欠身而立。 她看得出奇,還想問問,這又是何意?還是那聲音,似能看出她心中所想,及時解釋: “大漠裏夜風淩冽,寒冷徹骨,給公主保暖所用。” 她覺得這神秘的發言人,其實曦朝話說得不錯,還文氣,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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