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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人生若初見(4/4)

 鳳玄墨便垂頭去,將臉湊得極近,迎著她的氣息,聽她說話,那些話,聽得他心潮起伏,莫名慌亂,而那如蘭氣息,卻又讓他,莫名情動。大概是那種決然的神色,那種妄想在絕望中尋找一絲絲好運的語氣,讓他倍感恐懼,又抑製不住地,想要用身體的深深欲望,來抵消這種濃濃的恐懼。    “陛下昨夜來找我,說你一早就在與他合謀,算計我的鸞衛營,又設計讓西淩人來劫持我你倒是告訴我,陛下說的都是假的?他不過是為了讓我與你生隙,好叫我如了他的意,繼續北上嫁給皇甫阿墨,你告訴我,其實你什麽都沒有做?”    幽緩的語氣下,卻是幾近哀求的神色,鳳玄墨看得肝腸寸斷,卻恨自己口拙,終是要傷透她的心。那一件件的,都是他做過的,也是他生來就必須去做的,如何否認?他其實,從未對她說過謊話,那種說了一句,就需要再說十句、百句、千句來圓它的伎倆,他其實向來不屑。隻是,同樣,也從未對她說過真話,因為,他不知該如何說,害怕一旦說起,就再也無法靠近。於是,亦如同說謊話一般,一次不說,便需永遠不說,方能圓得來這個場。    而此刻,終於到了躲無可躲的時候,麵對她的清算對質,他否認不來:    “陛下所言,句句是真。”    見那花蕊容顏瞬間暗淡,如霜打冰殘,他心中亦像是起了風卷殘雲般,不顧腹間劇痛,猛地撤下雙手來,複將她抱在懷裏,將頭垂她頸間,說得急促:    “可是,我對公主的心,也寸寸是真。”    他直想把心剖了,給她看,卻又覺得,事到如今,就算把心剖開了,她也未必再信他。那刀刃所刺之處,開始在痙攣,有些部分的肢體,已經失去了知覺,在逐漸的迷糊之中,他隻記得,有些記憶深處的東西浮了出來,如同洪水狂濤中,一根稻草浮了上來,他伸手抓過,艱難道出,祈求這根稻草,能夠讓自己不會徹底地沉下去:    “那年第一次在香雪海裏遇見公主,公主喝我腕間血時,我就對公主下了雲都狐族的血誓一生一世,不離不棄下誓之人,若有背誓人神共棄,不得善終下誓之人,若遭背誓”    那長長誓語,似乎還差了最後一句未說完,他便到了極限,垂頭倒在那軟軟嬌嬌的小人兒身上,徹底沒了知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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