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嘲笑她嗎? 她一個轉身,將雙腿往榻邊一垂,就要下榻來,先遠離了這滿身蠱惑氣味的妖孽再說。她身形一動,那人便跟著,順勢往她腿邊一滑,長身跪地,猿臂一張,依舊將她禁製了。複又將身體傾過來,擠在她雙膝間,那刀刻玉琢般的頭臉,恰恰就湊她胸前起伏處。 這曖昧姿勢,便將她製得不敢動彈了。她若要起身站立,就要雙膝使力,夾住他身體,還將自己胸腹送上去。若要後仰回避,那仰躺在他麵前的姿態,她做不來,況且沒準,她一後撤,那頭臉跟著就會壓覆過來。 一時間,不知所措,卻又悲憤交加。這種時候,鳳家軍兵敗,舅父陣亡,他卻跑來這般與她胡攪廝纏,你叫她情何以堪?遂別開頭去,不去看那杵她胸前的灼灼眼神。 “聽我說”她安分不動了,那人卻得寸進尺,一把將她掐腰扣了,仰麵來捉她眼神,要她聽他說話。 夜雲熙隻得低頭下去,去看那張臉,仔細察了那眸光神色,她總算是明白過來了,他哪裏是在與她調戲癡纏,那神光裏,分明是濃濃的憂傷與恐懼。遂慘淡一笑,直直問他: “鳳玄墨,你是有多麽怕我,像那日那樣一刀殺了你?嗯?” “老將軍與七子俱亡”那人像是不忍,卻又終於狠了心腸,先是伸過手臂,在她後腰上繞了兩道圈,加固了防禦。才垂下兩排長睫,將臉貼她心口上,悶聲說來: “老將軍認我做第九子,繼任西北統帥,鳳家之主。” 夜雲熙頓時僵了大半個身子,腦中卻止不住地電光火石飛轉,怪不得他怕成那樣,不先將她製穩了,絕不說這後話。 她如何想不通這些關節!鳳家軍數十年鎮守西北,隻守不攻,蓋因守天門關易,攻西淩人難。且老將軍一直認為,軍佑民生,邊境安寧,百姓安居,商業貿通,便是二十萬守軍的真正意義,不在乎那開疆擴土,殺人頭點地的赫赫戰功。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